“第三，宗門會為所有外門弟子提供一切保障。但修行之路，終究要看個人資質和努力。”
張輝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張臉：“入我宗門，福禍共擔。望諸位努力修行，恪守門規。”
話音落下，大廳裡靜了片刻，然後響起熱烈的掌聲。
趙父拍得最用力，手掌都拍紅了。蘇小曼抱著女兒，眼淚掉下來，落在小蕊的頭髮上。趙剛摟著她，輕聲說：“好了，好事，哭啥。”
孫武挺直腰板，眼裡閃著光。他旁邊的幾個年輕人也都一臉興奮。
儀式結束後，外門弟子先去回去練習煉氣一層的配合動作和呼吸法，等熟練了再來練功房由專人指導引氣入體。
王秀明湊到張輝身邊，“輝哥，外門真交給我管理？”
“嗯。”張輝點頭，“你多費心。”
“放心吧。”
眾人陸續離開大廳。趙父走出門時，還回頭看了一眼臺上的青石，嘴裡喃喃自語：“仙緣……真是仙緣啊……”
蘇小曼牽著女兒，和趙剛並肩走著。小蕊舔著王秀明給的糖，含糊不清地問：“媽媽，我以後也能像洛然阿姨那樣，讓小鳥唱歌嗎？”
“能，小蕊好好努力，以後肯定能。”蘇小曼抹掉眼淚，笑著說。
深夜，輝明精密廠區一片寂靜。
倉庫區的燈還亮著一盞。孫武光著膀子，在空地上練一套基礎體術。那是孫強今天剛教他的，動作還不標準，但他練得很認真，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
他已經練了兩個小時。
倉庫門被推開，孫強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手電筒。
“臭小子。”孫強走到他面前，手電筒光在他臉上晃了晃，“幾點了？不要命了？”
孫武停下動作，喘著粗氣：“哥，我……我想早點練出點名堂。”
“練功不是這麼練的。”孫強把手電筒放下，“欲速則不達。你現在剛入門，體內還沒靈氣，練過頭反而傷根基。”
“可是……”
“沒什麼可是。”孫強從旁邊架子上拿了條毛巾扔給他，“擦擦汗，回去睡覺。明天早上六點，我帶你練呼吸法。”
孫武接過毛巾，擦著臉上的汗，猶豫了一下，問：“哥，你說……我這資質，能練到啥程度？”
孫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能練到啥程度，不是我說了算，也不是資質說了算。”孫強拍拍他肩膀，“是這兒——”
他點點孫武心口。
“還有這兒。”又點點他腦袋。
“回去睡覺。”
孫武點點頭，穿上衣服，跟著孫強走出倉庫。夜風吹過，帶著初秋的涼意。廠區裡很安靜，只有遠處保安室還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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