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聯合探索
“兩天後出發。”張輝在會議室裡放下衛星電話，看向圍坐的眾人，“國家組織聯合科考隊，我們以‘靈能環境技術支援單位’身份參與。薇兒，秀明，準備一下，跟我去。”
王秀明眼睛一亮：“輝哥，儀器……”
“徐磊明天就能改裝完成。”張輝打斷他，“外觀做成科研儀器的樣子，核心用我們的陣法。重點不是儀器，是我們自己。”
他頓了頓：“到了南極，你倆用靈識探查，注意自身安全。我用神識負責大範圍掃描。儀器只是幌子，記錄資料給外人看。”
樂薇兒點頭：“明白。如果冰層太厚……”
“所以才需要我們。”張輝說，“常規裝置探測深度有限，而且南極那種能量環境，電子裝置容易失靈。我們不受干擾。”
秦雅遞過一份檔案：“參與協議已經擬好。強調三點：一是我們的人員和裝置有完全自主權；二是採集的資料我們保留所有權和分析權；三是如果遇到危險情況，我們有單方面中止參與並撤離的權利。”
“泰坦工業那邊呢？”孫強問。
“他們也會參加，但被限制在二線。”秦雅冷笑，“國際社會現在對他們觀感很差，這次能擠進名單，純粹是政治交換。”
兩天後，三臺特製的“科研儀器”送到了。箱子開啟，裡面是看起來相當專業的裝置——金屬外殼，液晶屏，各種介面指示燈。但樂薇兒伸手按在其中一個的側面，靈力微吐，裝置內部便亮起只有修真者能看見的陣法微光。
“偽裝得不錯。”她評價。
出發前一晚，張輝神識進入系統空間。
藏經閣第一層。
無數玉簡。書冊。卷軸在眼前掠過。他直奔“陣法”和“古史”分類，快速檢索與“上古遺蹟”“遠距離傳送”相關的記錄。資訊如洪流般湧入，大多殘缺不全，但有幾條讓他目光微凝。
一條記載提到：“古有星門，接引天光，貫通兩界。”
另一條則警示：“星門崩毀，餘波震盪，靈脈遂絕。”
還有一枚玉簡中，有一幅極其簡略的陣圖，上面多層圓環套嵌的結構，讓他心中一動。
將這些資訊記下，張輝退出系統空間。窗外天已微亮。
運輸機在晨霧中起飛。十個小時的航程後，南極的白色大陸出現在舷窗外。
聯合科考隊的營地紮在一片相對平坦的冰原上，周圍已經搭起十幾頂大型帳篷和臨時建築。各國的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張輝三人剛下飛機，就看見泰坦工業的那支隊伍在不遠處卸貨，領頭的是個穿銀色極地服的中年男人，朝這邊瞥了一眼，眼神銳利。
中國隊的負責人郭教授迎上來，簡單寒暄後直奔主題：“張總，情況不太妙。冰裂還在擴大，而且……我們監測到冰層下方有規律的能量脈衝，每六小時一次，強度在緩慢增加。”
“帶我們去看看。”張輝說。
一行人乘車來到冰裂區邊緣。眼前的景象確實驚人——一道巨大的裂縫縱貫冰原，最寬處超過二十米，深不見底。裂縫邊緣的冰層呈詭異的淡藍色，在極地陽光照耀下泛著水晶般的光澤。
張輝站在裂縫邊緣，閉上眼睛。
金丹期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波紋，向冰層深處擴散。一百米，三百米，五百米……冰層在神識中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他能“看”到冰晶的結構。凍結的氣泡。被封存的遠古塵埃。
六百米深處，神識觸碰到異物。
那是規整的幾何體，稜角分明。表面有複雜的紋路——是符文，但風格極其古樸，有些紋路甚至與他在藏經閣看到的殘圖有幾分相似。整個結構非常巨大，向兩側延伸，神識一時探不到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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