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龍國抉擇
燕京，西山，某處守衛森嚴程度遠超尋常軍事基地的地下設施。
這裡沒有窗戶，空氣迴圈系統發出幾乎不可聞的輕鳴。會議室中央的長桌古樸厚重。此刻，圍坐在桌旁的，是龍國真正執掌樞機的數位核心人物。氣氛凝重如鐵，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平靜步入室內的張輝身上。
沒有寒暄，張輝向諸位老者微微頷首，便徑直走到長桌一端預留的空位前。他並未坐下，而是抬手，指尖在面前的桌面上輕輕一拂。
沒有光華四射，沒有能量暴動。
下一刻，桌面上方，一隻原本空置的龍泉青瓷茶杯，內部悄然發生了變化。並非幻象，而是實實在在的。物質層面的演變：清澈的茶水無聲蒸發，杯底細密的瓷胎紋理彷彿活了過來，自行蠕動。重組，在幾個呼吸間，竟在空中“生長”出了一幅微縮的。立體的華夏山川地形圖，山脈起伏，江河宛然，甚至還有微光模擬的星辰在天穹流轉。更神異的是，一股沁人心脾。令人精神一振的清新氣息從中瀰漫開來，彷彿將一片濃縮的洞天福地置於方寸之間。
這不是科技，也不是已知的任何能量操控手段。這是對物質與能量近乎“創造”與“賦予”層面的精微控制，是生命層次躍遷後帶來的。對世界規則更深層次的觸碰。
幾位見慣風浪的老者，瞳孔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縮。李老深深看了張輝一眼，緩緩道：“張顧問……這便是你所說的‘元嬰’？”
“是，亦不全是。”張輝平靜回答，揮手間，空中山川星辰消散，恢復原狀，那股清新氣息卻殘留未散。“此乃修為抵達一定境界後，對天地靈氣與物質本源的一點粗淺運用。今日展示，非為炫耀，只為取信。證明我接下來說的話，以及要做的事，有足夠的能力支撐，且不會將國家拖入不可控的深淵。”
他不再多言，直接以神念將數份整理好的。從泰坦工業高層記憶中提取的關鍵資訊碎片，以及陳主任提供的部分證據鏈，投射到會議室中央的半空中。畫面。聲音。文字。記憶片段……冰冷而確鑿地展示了櫻島“神風復興會”如何策劃。泰坦工業如何執行。以及張輝父母那場“意外”背後令人髮指的算計與對龍國公民生命的漠視。
血仇鐵證，觸目驚心。
張輝直接丟擲冰冷的計劃：“我要親手斬盡櫻島高層。‘神風復興會’骨幹。以及舔蝗一族。泰坦工業及其所有關聯存在，必須從地球上徹底抹去。”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沒有絲毫動搖：“這不是戰爭，是清洗。是為一筆筆血債，做一次徹底了斷。”
幾位老者沉默著。李老指尖的菸蒂已積長長一段灰，終於緩緩開口：“張輝同志，我們理解你的心情。可龍國的旗幟，不能直接插上廢墟。國際法理。後續治理。文明世界的觀感……我們有很多需要權衡。”
“不需要龍國旗幟。”張輝回答的斬釘截鐵，“只需要龍國默許，剩下的事，我來做。至於倭國群島……”
他眼中寒光一閃：“那些在東壓各國頭上百年噩夢，那些至今仍在竊取資源。排放毒水。包藏禍心的‘平民’，他們不該成為新世界的負擔。既然東南壓各國想要認祖歸宗，想要真正踏入我們主導的秩序，那麼，就讓他們親手去完成這場遲到太久的‘大掃除’。一個不留，是他們的誠意，也是他們的‘投名狀’。”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吸氣聲。這個方案比他們預想的更加……決絕。徹底抹除一個民族國家，在當代國際政治中幾乎是不可想象的禁忌。
負責戰略安全的老者沉吟道：“東南壓諸國……佛國。南北棒。呂宋。安南等地，歷史上飽受其害，民間積怨極深。如果由他們組成‘懲戒聯軍’，以‘清算曆史罪孽。根除當代威脅’為名，在行動上確實能自圓其說。但是，‘一個不留’……操作層面和後續影響……”
“沒有後續。”張輝淡淡道，“當那裡只剩下土地和等待回收的資源時，就不會再有‘影響’。國際輿論？等他們吵出結果時，木已成舟。‘方舟聯盟’？他們若有膽量跨洋干涉，我們的機甲正好需要實戰檢驗。況且，當他們發現龍國並未直接出兵，而是一群‘苦主’在復仇時，他們介入的法理和決心都會大打折扣。”
李老緩緩掐滅了煙，目光與其他幾位同僚無聲交流。最終，他看向張輝，眼神深邃：“我們可以提供，也會確保行動期間的通訊。天基監視及必要時的威懾屏障。龍國官方將保持‘嚴重關切’和‘呼籲各方剋制’的立場。東南壓各國的聯合行動，龍國‘不予置評’，基於人道主義和地區穩定責任，願意在事後協助進行‘災後評估與秩序恢復’。”
這是同意的訊號。以“不干涉他國內部事務”為表，以提供絕密情報和戰略威懾為裡，默許甚至引導一場徹底的區域清算。
“謝謝。”張輝點頭，“我會先去‘點名’。等我訊號，東南壓的聯軍就可以‘入場’了。告訴他們，這是唯一一張通往新世界的船票。要麼做得乾乾淨淨，要麼……就永遠留在舊時代的廢墟里。”
……
平饢與首兒，地下指揮中心。
當加密頻道里傳來龍國方面模糊卻核心資訊明確的“徵詢”時，南北棒國的最高決策者幾乎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機會……終於來了！”北棒領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聲音因激動而嘶啞，“千年血仇，今日當以血洗！傳令全軍，進入最高戰備！所有庫存，所有力量，全部壓上！我要讓那片島嶼，寸草不生！”
南棒總統府內，軍方將領與情報首長更是亢奮得滿臉通紅：“清算！必須徹底清算！這是我們認祖歸宗的唯一機會！立刻聯絡北面，成立聯合指揮部！所有尖端武器，全部解鎖！目標：徹底抹除！”
佛國。呂宋。安南等國的反應同樣迅速而激烈。歷史教科書上的傷痕。現實海域的爭端。以及對未來龍邦聯盟內地位的渴望，交織成一股近乎狂熱的共識。幾乎不需要過多動員，各國最精銳。最狂熱。同時也是對櫻島恨意最深的部隊被迅速集結，武器裝備被緊急啟封。一種混雜著復仇快意與對未來期許的狂暴情緒，在東南壓上空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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