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的正廳,秦月夕就敏銳的嗅到了空氣中漂浮的那股奇異的薰香味。
她可以確定,這個味道是在盈袖所住的小閣樓裡聞到過的。
剛才小女使說要進來取香料,怕夠不到所以要自己幫助她。
可是……
秦月夕忽然警覺地看向身後的小女使,這女使不是隻是一個粗使的低等丫鬟嗎,那盈袖住的個閣樓陳設規格可比一般的嫡女還要高出不少,所用的東西上乘貨色。
一個粗使丫鬟,怎麼會需要去幫著盈袖這種尊貴人物去拿香料呢。
這其中的道理說不通啊。
“這位姑娘,那香料就在後堂二層的小閣樓裡,咱們往裡面走,有一個小木梯子,勞煩姑娘上去幫我踩著踩著梯子取下來可好?”
就在秦月夕滿腹狐疑的時候,身後的小女使嗓音甜甜地對她乞求。
秦月夕回頭瞟了這個女孩子一眼,看女孩子雙眸程亮,眼神真誠全無半點心機,實在看不出有什麼歹毒心思。
加上自己堂堂可是殺手出身,手裡還有袖箭武器,難道還會怕一個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小屁孩嗎。
秦月夕點點頭,“我幫你去拿。”
說罷按照女孩子說的位置朝裡面走去,一直走到側面偏室裡,果然在偏室的一個牆角看到一個木製梯子。
那梯子搭在牆角,往上看去,頭頂是一片用木板鋪成的隔板,隔板上方應該就是小閣樓的空間。
那個所謂的香料應該就放在這裡面。
這梯子直上直下,看起來又高又陡,看起來的確有些危險。
也難怪小丫鬟要找自己做幫手。
秦月夕踩著梯子,很快就爬了上去。
閣樓上面的空間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了許多,閣樓上面整片連同,且燃著微亮燭火,雖然沒有很大的光線,可秦月夕依然憑藉著被靈泉水滋養過得身體得以雙目視物。
閣樓上面擺著一張軟臥小床,還有一個多寶格的置物架子。
架子上似乎擺放了幾個盒子,那小丫鬟說的香料應該就在往裡走的架子上擺著。
秦月夕朝著多寶格走過去,剛走到一半,就聽到樓底下入戶門的位置發出了一聲極為細弱的吱呀聲。
若是尋常人,一定聽不到這個聲音。
可她的耳力如今早就非比尋常,這一聲刻意壓低的關門聲還是被她察覺到了。
“你在做什麼?”
秦月夕驟然轉頭,抬腳就像往樓下走,可邁開左腳的那一瞬間,一陣暈眩感忽然席捲大腦,眼前的景物也隨之一花。
就在暈眩襲來的那一瞬間,秦月夕的身子搖晃不穩,雙腳也不聽使喚了。
左腳就像是被膠水粘在地上,費力的使勁去抬,也只是微微挪動了一小步。
?事回麼怎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