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夕率先打破了安靜,手指也跟著輕輕一抽,從顧梓晨的手裡脫離出去。
“為夫也去,我們一起洗。”顧梓晨的手馬上又追了上來,重新將秦月夕得手牽回到了掌心。
“哎呀,你,你怎麼才正經一會又要沒個正型了。”
看顧梓晨粘的自己遮陽鏡,秦月夕馬上明白了他想要做什麼,趕緊掙扎著要把手拿出來。
“呦,奴婢是叨擾打了夫人和少爺了,真真是該死。”
就在顧梓晨和秦月夕兩個人站在院子裡拉拉扯扯的時候,後院的拱門處突然響起了老嬤嬤的聲音。
秦月夕身子一抖,天,光顧著跟顧梓晨拉扯鬧著玩了,都沒細聽後院來了下人。
“花媽媽,有什麼事?”
還是顧梓晨沉靜自持,一手拉著秦月夕的手,另一隻手還搭在秦月夕的肩膀上,就這麼維持著親暱的姿勢跟身後拱門的老嬤嬤對話。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那盈袖姑娘說要見一見夫人,說有什麼話要親自和咱們夫人說呢。”那花媽媽看到了如此尷尬的行情景,也不好意思在走過來回話了,依然是站在拱門下,回答的時候頭也不抬了,“若是夫人和少爺還有正經事要忙,那我就去回了盈袖姑娘,就說您兩位已經歇下了,有什麼明天再說。”
“嗯。”
顧梓晨嗯了一聲,秦月夕卻扯著脖子喊:“別,我要去見見盈袖,我也有兩天沒見她了,是該問問她的打算。”
“月夕,你……”顧梓晨收緊了手指,將她的小手捏的更加用力,“你就這麼想躲麼?”
“什麼躲啊,我這是忙正事,你要是想洗澡你就自己先洗,我等會就回來了。”
秦月夕嘿嘿一笑,故意裝作是聽不懂的樣子,使勁一拽胳膊,將右手從顧梓晨的掌心抽了出來,然後馬不停蹄的朝老嬤嬤那邊走了過去。
“走走走,去看盈袖要跟我說什麼。”
秦月夕走的極快,好像是生怕身後的顧梓晨追上來似的。
實在是她在那個方面耗不過顧梓晨,上次就上了當,洗了個什麼鴛鴦浴,結果搞得一晚上都沒睡覺,澡沒洗好還累得要死。
她可是為了會賬給蕭承幹分紅忙了四五天,已經有整整五天沒有好好的洗過澡了。
今晚,她只想自己舒舒服服的泡一個精油浴,可不想在跟顧梓晨在浴桶裡‘攻城略池’了。
提著燈籠的老嬤嬤並不知道秦月夕的心思,還在為剛才自己冒死去前院的事情趕到抱歉,殊不知自家夫人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了,連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起來。
穿過一道拱門走到後院,後院是盈袖和劉勇暫時住所,但兩個人並不在同一間房子裡。
盈袖住的是西廂房。
進了西廂房的屋子,秦月夕就嗅到了盈袖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味。
“秦老闆,你來了。”
坐在一把古箏前的盈袖一看到秦月夕,起身相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