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答應給他制訂的復健計劃表,才剛寫好,想著拿來給顧大哥看看,若是他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說出來讓我再參考一下。”
秦月夕巴不得把話題轉移開,就把自己過來的目的之一說了出來。
顧父見秦月夕伸手入懷,像是準備把計劃表留下,便勸說道:“梓晨現在不在,不如就等晚上吧,你親手交給他也好當時就問清楚。”
秦月夕想想也是,便同意了顧父的提議,“那我先去庫房拿兩件農具出來,差不多該去地裡了。”
她打過招呼之後,徑直去了老宅這邊的庫房,從裡面拿出一把鋤頭,一隻草筐,又準備了一隻裝滿水的水囊,這才告別了顧父往村口走去。
今天地裡的氣味消散了許多,經過幾次翻地之後,肥料已經跟土壤徹底混合在一起,如果不仔細去想這個過程的話,一腳踩在地裡的感覺還是很鬆軟舒適的。
“顧家媳婦兒,你說想嘗試一下種菜的感覺,咱們就給你留了兩畝地和幾種蔬菜種子,你看看要不要再讓咱們中的誰教你該怎麼播種?”
一個村民湊過來,將留給秦月夕的地指給她看,又殷勤地詢問著。
“行,那就麻煩你教我一下吧。”
在真正懂行的人面前,秦月夕一向不會不懂裝懂,這地可是她自己的,若是胡亂種耽誤了收成,那買單的也是她自己而已。
兩人一個教一個種,時間過得也快,一晃便到了午休時間。
負責種石頭地的村民都是來得及回家吃飯的,稍遠些的則是帶了乾糧在地裡吃。
秦月夕這回並沒有留在地裡等顧家人來給她送飯,而是將農具收拾一下,回家去了。
在半路上她遇到一同回家的顧氏父子,還刻意多看了顧梓晨幾眼。
也不知他的事情辦得如何了,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了,她也不會主動去打探別人的秘密,就只是笑笑而什麼都沒有說。
顧父洗手之後就先回了房,顧梓晨刻意慢了一步,留在後面輕聲對秦月夕說:“謝謝。”
“什麼?”
秦月夕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他應該是為她之前的那個“謊言”而道謝。
“這麼說你什麼都沒跟顧伯父說嗎?”
她隨口問了句,見顧梓晨沉默下來,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好吧,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問。”
秦月夕探手入懷,將計劃表拿出來遞給顧梓晨,“計劃表我做好了,你先拿去看看,若是有什麼想法我們可以再研究。”
顧梓晨接過那張紙,紙上還帶著秦月夕的體溫和香氣,他手指摩挲著紙張的紋路,看著那一筆算不上漂亮但十分工整的小楷,眼底隱隱現出笑意來。
“好,我先看看,你的計劃不會有錯,我相信你。”
秦月夕心頭一跳,忽然覺得今日晌午的陽光似乎分外的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