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我們又見面了。”
秦月夕對老田的印象挺好，見他這麼熱情，情緒也多少受到些感染，笑瞇瞇地回應著。
“上次回來的時候，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吧？”她主動地詢問讓老田受寵若驚，回話時聲音也有微微地顫抖。
“託您的福，有那份新籤的文書和說明在，我沒有受到任何為難，就連罰金都沒有罰。”
他說到這兒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連忙在身上胡亂地摸索著，著急地說：“對了，我把上次您替我支付的那些錢還給您，我……我這……我沒想到您會來，這，錢……錢不夠啊！”
眼看著他額頭上就冒出一層薄汗來，顯然是真地急了。
秦月夕原本想要拒絕的，忽然聽到身旁的顧梓晨說道：“還錢就不必了，恰好我們還要租輛牛車，大概三四天的樣子，你若沒事，就來做這個趕車師傅吧。”
“嗯，不錯，這是個好主意。”秦月夕也贊同地點點頭。
這個辦法不會傷害到老田的自尊心，還能用到讓她放心的熟人，確實是一舉兩得。
“好，好！只要二位不嫌棄老田，我一定竭盡全力、肝腦塗地。”
老田滿口答應著，他什麼樣的客人都遇到過，像眼前這對神仙似的人物簡直就是鳳毛麟角，更別說二人看上去都是清冷的樣子，卻十分地善良好相處。
他哪裡知道眼前二人一個曾經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另一個也曾是殺人不眨眼的將軍，實在跟善良二字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一旁的夥計也適時打趣道：“老田，你可真會趕時候，若是再早一步晚一步就都錯過去了，要不怎麼說就該著你接這個活。”
“既然兩位客人都這麼說了，那你就跟著一起來吧。”
老田應了一聲，跟在三人身後，腦子裡還有些暈乎乎的，沒想到跟秦月夕二人還有這樣的緣分，能再為他們服務一次。
“我們行裡的牛馬都是一等一的好，絕不是外面那種看著瘦骨嶙峋髒兮兮的牛馬能比的，二位來我們車馬行可真是來對了。”
夥計也知道秦月夕出手闊綽，話就開始多起來，若是能讓她滿意了，說不定小費也能給得多一點兒。
“是不錯，上次來的時候就對你家的牛馬印象深刻，看得出確實是精心飼養的，沒有半點兒含糊。”
秦月夕邊說邊看，她不懂相術，只能看牛馬的外形，不過現在還有老田這個行家在身邊，也用不著她自己辛苦地挑選了。
“秦小姐，您要是信得過我呢，就跟著我走吧，咱們行裡的牛馬都在我腦袋裡裝著呢，保準找到的一定讓您滿意。”
老田在一旁毛遂自薦著，他這也不算搶了夥計的差事，所以夥計臉上也沒有什麼不快的表情。
“好，那就你來吧。”
秦月夕將剛才的要求又說了一遍，就見老田略一沉吟，立刻帶著他們往更後面的地方走去。
“拉貨的牛車要選邊緣有活動圍欄的，不能過高，會妨礙裝卸貨，也不能沒有，這樣固定起來容易打滑。”
“選擇拉車的牛也不是隻要健壯就好，要看它的四肢是否有力，蹄角是否有光澤，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性格一定要溫順。”
老田說話間已經把秦月夕二人帶到了一輛牛車之前，牛在欄裡不在轅上，不過選定了這輛車，也就等於選好了牛。
“咱們行裡的車和牛都是配套的，等下就會有人把牛牽過來，二位到時可以過目一下，看看合不合心意。”
夥計一邊解釋，一邊把牛倌叫來，讓他去欄裡把牛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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