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顧梓晨簡短地應了,等他也上車之後,兩輛牛車一前一後,開始向著縣城出發了。
老田把車趕得極穩,即便是坑窪不平的土路也沒有太大的搖晃,秦月夕穩穩地坐在上面,也沒什麼太過顛簸的感覺。
“老田,昨兒顧大哥把你要過來,決定做得太倉促,還什麼都沒有準備。今兒再去牙行買了新人回來,便把東西一起置備齊了,到時候再細細地談。”
秦月夕始終覺得老田是顧梓晨開口要來的,自然也就是顧梓晨的人,她不好插手其中安排這個那個的。
雖然昨天他是說過要讓她來安排相關事宜的,可她又不是他的誰,若是做了,豈不是自己也坐實了那個身份。
但有些話顧梓晨或許不會說到位,這就得要她來補充一下了,只是補充一點點,應該沒關係。
秦月夕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心裡就坦然舒服多了。
“少夫人,老田知道的,不管怎樣能跟著二位就是老田的福分,也不奢求別的什麼,只有二位能把老田當個人看,這就夠了。”
老田一番話是發自肺腑的,他做夢也沒想到跟秦月夕二人還能有這樣一段緣分。
相對於他們這一車時不時還有交談,跟在後面的陳博謙那一車則沉默了許多。
顧梓晨一向少言,陳博謙也不是什麼善談之人,兩個悶葫蘆坐在同一輛牛車上,氣氛就更加沉悶了。
四人在路上抓緊時間吃了口飯,這也是除了老田之外的三人第二次一起在半路上吃飯,一回生、二回熟,彼此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
東方晨曦漸起的時候,縣城的城門已經遙遙在望了。
老田的馬車依舊走在前面,但速度明顯放緩了許多。
城門口人流如織,為了防止有人被牛車撞到,老田跳下車轅拉住了牛的嚼頭,牽引著往前走。
跟在後面的陳博謙也同樣下車牽著牛,兩輛牛車就混雜在進城的人群中,慢慢地向前挪動著。
兩車青翠欲滴的青菜散發著誘人的清香,不僅抓人眼球,還把別人肚子裡的饞蟲都勾了出來。
有路人實在忍不住,湊過來對老田問道:“這位大叔,這是你家的菜嗎?是要進城賣的?能不能讓我也買點兒啊?”
老田歉意地說:“對不住啊,這是我東家的菜,要賣到福順酒樓去呢,不單賣的。”
“啊?不單賣啊?我還想著買些回去嚐嚐呢。”
有人不無遺憾地說了一句。
“看來咱們只能去福順酒樓才能吃到這些菜了,看著就像很好吃的樣子,要不就去嚐嚐?”
有人提議,就有人紛紛應和。
秦月夕沒想到她的菜還沒賣出去,反而先給福順酒樓打了一波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