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這家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不怕壞肚子?走了!”
顧梓晨連道眼風都懶得施捨,率先轉身往雅間外走。
秦月夕笑眼彎彎地應道:“說得是呢,相公。”
二人一前一後才走出沒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悲憤的嘶吼。
“你們,欺人太甚!”
嶽聞櫻激動之下又牽扯到了傷口,一句話還沒喊完,已經是涕淚交加,根本看不出初見時那副悠閒淡然的樣子。
她還想說什麼,無奈秦月夕那一巴掌打得又實在不算輕,說話都是含含糊糊的,就連她自己也聽不清說得是什麼。
秦月夕停下來,轉身挑眉看著她:“怎麼,打得輕了?”
她現在心情極好,雖然不知原因是什麼,但就是心裡舒爽得很。
什麼水果生意的是做不成了,秦月夕才不想在這個女人身上花一枚銅錢,既然做不成生意,那就沒必要再對她客氣。
嶽聞櫻也算是在商場上闖蕩久了的,能一手經營起一家規模不小的水果行,沒點兒手段是萬萬做不到的。
她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像秦月夕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女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她正猶豫的時候,秦月夕又說話了。
“嶽聞櫻,下次皮癢了儘管來找我,咱們生意不成情意在,幫你鬆鬆皮子還是可以的。”
這回她說完就走,再也沒有回過頭。
雖然秦月夕只是跟嶽聞櫻多說了兩句話,但等她下樓時顧梓晨已經在樓下等著她了。
他甚至還來得及叫了一壺好茶,幾盤茶點,看著似乎心情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秦月夕瞥了一眼,又瞥一眼,有些話在嘴裡打著轉,卻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算算時間,牛車也不過才出城門不遠,若是快馬加鞭,還來得及趕上。”
顧梓晨反而先開了口,他給自己斟了杯茶,又將另一隻空杯也斟上放在一旁,顯然是給秦月夕的。
“快馬加鞭?我倒是可以,那不如你就在這兒喝茶等著吧。”
秦月夕走過來,看著桌上的茶杯就想起剛才那一幕,原本還想著大批次地買些水果,把種子留下來,現在一看也泡湯了。
“我只是不能久站走路,可不是不能騎馬。”
顧梓晨抿了一口茶水,面上絲毫不見任何不悅,甚至還能看到他眼底隱現的笑意。
秦月夕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事能讓他這麼開心,甚至連她質疑他的腿,或者是嶽聞櫻質疑他“不行”都不能影響他的好心情。
“好了,坐下吧,連口茶都沒喝上,你不渴?”
顧梓晨對秦月夕一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來。
“你之前的計劃行不通了,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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