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說著,人已經往外走了。
不多時子渡也回來了,走過來對秦月夕回話道:“少夫人,兩位官差我已經給送走了。”
“東西送到了?”
“送到了,到了村外,看著四下無人,找了個機會塞過去的。兩人也不是第一次收這紅封,輕車熟路地一抹一送,就塞到袖子裡去,眼看著臉上就見了笑容。”
“嘴裡還直說讓少夫人放心,這事兒他們放在心上了。”
子渡以前見多了這樣的事,早已不以為然了,就算是家裡的下人們事辦得好了也要封點賞錢呢,更何況現在顧家落魄了,這是有求於人,更少不得送上紅封。
“那就好,只希望他們收了錢也能把事上心辦好就好。”
秦月夕點點頭,當下便把這事放在一旁,揭過不提。
她一轉頭,發現顧梓晨正調轉了輪椅準備回房,忽然想起剛才他說的話,便快走兩步擋在他面前。
“等下,我有話想問你。”
顧梓晨微抬頭看她:“那便跟我一起回房再說。”
他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閃過的一抹遲疑,又說:“你不會想在這裡說出來,讓爹孃擔心吧?”
他竟像是猜到了秦月夕想要說些什麼,一句話就堵上了她的嘴,還讓她乖乖地跟在他身後一起回了房。
子渡識趣兒地去了牆角處水缸邊,舀了一瓢水開始大口地牛飲起來。
秦月夕進了門之後,隨手將房門半掩著,便走到桌邊坐下來。
“先喝點茶水潤潤嗓子,今天說了不少話,水可沒喝多少。”
一杯茶直接遞過來,又將秦月夕想要說的話給打斷了。
那杯茶不燙不涼剛剛好入口,秦月夕喝一口,這才發覺果然是嗓子幹得難受,便一口將杯裡的茶水都喝了。
“好了,我不喝了,你這樣是不想讓我說話?”
她見顧梓晨又將茶壺拎起來,便用手把杯口擋住,隨手放到桌上。
顧梓晨見狀,也把茶壺放下,伸手將衣衫下襬撫了兩下,端坐好了才說:“你說吧。”
“顧大哥,你好端端的喊我娘子,又做出懼內的樣子,是要做什麼?”
秦月夕開門見山地問出來,之前顧青青喊她嫂子還不覺什麼,可聽到顧梓晨喊她娘子就滿身的不自在。
“你不是也喊過我相公。”
顧梓晨一句話讓秦月夕又被問住了,看著他眼睛眨眨,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喊過你相公,現在就喊我聲娘子?”
她忽然發現自己猜不透顧梓晨到底在想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