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可有治果樹蟲害的藥水?”
秦月夕邊問邊在店鋪裡四下看著,她是精通用毒的高手,農藥是藥也是毒,她也可以買回去稍稍研究一下,到時那位師傅若問起來也不至於一問三不知。
“治果樹蟲害的藥水?有啊!只是這果樹蟲害也分個介殼蟲、柿毛蟲之類的,這害病不同,咱們用藥也是不一樣的。雖說只是個果樹吧,但也講究對症下藥不是。”
夥計一邊說,一邊引著秦月夕往店鋪左邊走,那邊的架子上陳列著一排排的瓷瓶,下方掛著木牌,標明藥水的名稱和功效。
秦月夕一一看過來,那架子上少說也有幾十個瓶子,而且效用各不相同,李天賜當時也沒有具體說果樹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這倒有些不好辦了。
“果樹究竟怎麼回事我也沒有親見,就是聽說原本枝繁葉茂的,忽然間就枯死了大半,剩下的也枯槁打蔫,眼看著要不成了。”
她把李天賜說的情況重複一遍,或許夥計聽了能給她縮減一下範圍,畢竟她對果樹的病蟲害有多少種都不知道,更不用說該如何去對症下藥了。
“哦,姑娘這麼說的話,你家的果樹情況還挺嚴重。但是一般的病蟲害就算是染上了,也會有個發作的過程,突然一下子就枯死大半,那……”
夥計猶豫了一下,像是難以啟齒一般。
“那什麼?小哥直說無妨。”
秦月夕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中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不由得催促起來。
“姑娘,這只是小的一家妄言,您聽聽就好,可往心裡去。”
那夥計湊到她身邊,壓低了聲音說:“一夜之間枯死,怕是……被下了毒了吧。”
秦月夕眸光一沉,暗自沉吟起來,倒還真有這個可能。
之前之所以沒有往這個方面想,是因為李天賜說得那個師傅本就是種植方面的高手,應該不會分辨不出到底是害了病,還是被下了毒。
但如今被夥計這麼一提點,秦月夕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那位師傅看出來了果樹是被人下了毒,但又有所忌憚,所以才會沒有對李天賜說明原因。
“若要是中毒,那有什麼樣的毒能讓樹木一夜間枯死?”
秦月夕追問著,問完看到夥計的眼神,就知道她多餘問這句話。
果然,夥計為難地說:“姑娘,這您讓我怎麼說呢,是藥都有三分毒性,哪個稍微劑量大些那不就是毒藥了嗎。”
“我知道了,有勞小哥提點。”
秦月夕點點頭,知道她是在這邊得不到什麼有效的訊息了,如果真是被下了毒,她就是把一家子的農藥都買回去,也研究不出個四五六來。
從種子行無功而返之後,秦月夕看看天色不早,便匆匆趕回了客棧,她才剛走到房門口,就看到李天賜正捧著杯茶坐在桌邊,而顧梓晨也在一旁作陪。
“秦姑娘,您可回來了!”
李天賜一眼看到秦月夕,立刻放下茶杯站起來,就準備出門相迎。
“什麼秦姑娘,那是我們家少夫人!”
子渡不悅地說了一句,李天賜一聽這話頓時就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