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之後里正也揮了揮手,村民們這才三三兩兩地散了,該回家的回家,該下地的下地。
秦月夕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這才走到里正身邊,對他微微施禮道:“里正,也辛苦您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您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里正看著秦月夕,忽地開口問道:“顧家媳婦,其實那賊人是誰,你已經心裡有數了吧?”
“里正不是也看出了些端倪來嗎,我可是看到您的目光幾次在幾人臉上流連不去呢。”
秦月夕沒有正面回答,但已經把答案說了出來。
“果然!”
里正恍然地點點頭,隨即又是一聲長嘆。
他想到了偷菜得的賊人可能會在村裡,但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還不止一人,甚至還有跟顧家交好受過秦月夕恩惠的人。
“顧家媳婦,這……有些話我也不知該怎麼跟你說,實在是……唉!”
里正想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話語,最後只能又是一聲長嘆。
“您放心,我心裡有桿秤呢,人心難測,早知道總比晚知道要好。”
秦月夕淡淡一笑,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似的,可里正卻從她眼底看到一抹寒光,心頭不由得一悸。
或許以為她總是面帶笑容的緣故,讓很多人都忘了這其實是個極為護短、睚眥必報的女子。
顧家菜被偷狗被毒死是小,被打臉傷了面子卻事大秦月夕若是真能嚥下這口氣,那她也不是秦月夕了。
送走里正之後,秦月夕又到留有腳印的地裡轉了一圈,看著每一雙腳印,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
她做為一個出色的追蹤手,就算腳印殘缺破損也能拼出個大概來,打眼這麼一看過去果然是跟她心裡認定的幾個人能匹配得上。
心中有數之後,她才從地裡回來,走到顧氏夫婦身邊。
“顧伯父,顧伯母,您二位先回去歇息吧,我借用青青一下,讓她幫我做點事兒。”
“好,月夕,若是青青做得不夠周全,就儘管來找我跟你顧伯母。”
顧父對她一向信任有加,卻也知道她不願意麻煩自己夫婦二人,但還是把該說的話說了周全。
夫婦二人很快也相攜而去,留下顧梓晨和顧青青兄妹二人。
“嫂子,有什麼事兒我能幫到你的,儘管提!”
顧青青拍著胸脯:“你留下我幫忙就對了,看!我剛才記錄的那些是不是寫得清清楚楚的,只要稍稍動下手指就能查到了,一點兒不費事!”
她一張嘴就噼裡啪啦說了好多,秦月夕也只能無奈地苦笑由著她。
“好了青青,先聽月夕讓你幫什麼,別興奮過了頭,把正事兒耽誤了。”
關鍵時刻還是要顧梓晨出馬,一句話就給顧青青說熄了火,乖乖地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