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冷哼嚇得那男人立刻“噗通”一聲跪下來,連聲道:“小人一定不辱使命,必當竭盡全力完成任務!”
“行了,出去吧!”
嶽聞櫻揮揮手,又繼續看著手中那副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她喃喃地念著,腦海中又浮現出顧梓晨那張俊美恍如謫仙般的面容。
那是她生平所見最為俊美的男子,清冷孤傲,通身的尊貴氣派就連那些世家子弟都比不過。
只可惜,是個癱子。
嶽聞櫻一想到他坐在輪椅上的樣子,就不由得心生恨意。
這些年來她一直把所有的心思都撲在家業上,什麼樣的男子在她看來都是粗鄙不堪,或者是身無長才卻心比天高,哪個都不堪與她匹配,這才一直小姑獨處至今。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能讓她一見傾心的男人,卻不僅已為人夫,更還是個癱子!
這怎能不讓她由愛生恨!
“罷了,那張臉還是讓人賞心悅目的,以後弄了來,就當成個把玩的玩物養著就是了,反正也不差他一口飯吃。”
嶽聞櫻最終做了這個決定,卻沒有想到她盯上的到底是什麼人物。
秦月夕做足了戲之後,被子渡叫回家吃晚飯去了。
如今她已經絕少能有機會進到廚房裡,可以在飯菜中“加料”的機會幾乎已經沒了。
好在如今顧家人的體質在靈泉水的改造下都大有提高,甚至比起一般人要好上不少,如今停下來也算是功德圓滿。
“嫂子,要是能一直吃你做的飯菜就好了,那可真是人間美味,吃過一次這輩子都忘不掉。”
顧青青感慨地說。
如今負責做飯的是林嫂,雖然她的手藝也很好,但是跟秦月夕比起來依舊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青青,又說什麼胡話呢,月夕可不是煮飯婆子。她的手藝也是自己一次次練出來的,你呢,到現在還只會打打下手,怎麼不說跟月夕學學廚藝呢?”
顧母及時給顧青青潑了一盆冷水,如今秦月夕每日在外奔波辛勞,本就不該再讓她為這些小事分心。
如今她也算看得明白了,秦月夕就不是該被困在後堂內圍中的女人,而是巾幗不讓鬚眉,能與男人比肩的奇女子。
“娘,我又沒逼著嫂子做菜,就是想想都不成嘛。”
顧青青一撇嘴,心裡委屈得很。
如今秦月夕搬去與哥哥同住,又每日早出晚歸的,能在家裡相聚的機會都很少,她忽然開始懷念起以前的日子來。
那時候雖然過得很清苦,但每天都能跟秦月夕朝夕相處,比現在可有趣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