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子渡也趕來了,卻只趕上看到秦月夕在打漁夫結。
“少夫人,我來吧。”
他連忙想要接手,卻被秦月夕拒絕了。
“你去趕上陳大哥的馬車,把老田接回來,讓陳大哥如原計劃把人送進縣城治病去。”
子渡應聲去了,秦月夕把漁夫結打好,又試了試牢固程度,這才拖著那人往自家馬車走去。
她追出了不近的距離,雖然是拖著一個人,卻一點兒也沒有影響到她的腳程。
很快她就把捆成粽子樣的黑衣人丟在顧梓晨腳邊,拍拍手道:“那嶽聞櫻可夠狠的,對付這麼一對不懂武功的母子,居然一次性派出三個死士殺手,這是有多大仇啊……”
“蒼鷹搏兔尚且全力一擊,她有這份狠辣,才能坐得穩那個位置。”
顧梓晨的話惹來秦月夕的睨視:“聽你的意思,還挺欣賞她?”
“欣賞她?憑她也配。”
顧梓晨唇角勾著一抹不屑:“我不過是說這個道理,你別說聽不懂。”
秦月夕只當沒聽到,唇角卻微微彎翹了起來。
又過了盞茶工夫,老田自己回來了。
“公子,少夫人,子渡怕路上還有埋伏,便追著馬車,暗中保護他們進城去了。”
“很好,那咱們也跟上去吧,唱完了下面那場戲,我還要趕著回家做菜呢。”
秦月夕說著,就拖著堆成一堆的黑衣人往馬車上扔,像是在扔幾條破麻袋似的。
老田幫著她把人搬上馬車,顧梓晨也自行上了車,一行人這才往縣城去了。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秦月夕讓老田把馬車停在城外,而她自己則喬裝進了城。
陳博謙帶著李含母子去了城裡最好的醫館,這也是秦月夕安排的,甚至連醫藥費都是她交給他代為墊付的。
秦月夕一直到了醫館外,從門外就看到裡面忙成了一團。
幾個坐診大夫都圍在看診臺前,一個個愁眉不展的,顯然也是被那棘手的病症給難住了。
李含在裡面不住地哭求著:“大夫,大夫你們救救我娘,她不是生病了,她是中毒了!”
“哎呀,就算是中毒了,那也得知道是中的什麼毒,才好對症下藥解毒啊,你別吵,讓我好好看看!”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大夫被纏得煩了,沒好氣地呵斥了一句,又轉身去看李嬸子的情況去了。
秦月夕走到醫館對面的茶館裡坐下嗎,要了一壺茶,配茶的瓜子花生米才剛端上來,一個人就湊到她的桌邊坐下來。
“少夫人,那嶽聞櫻的人發現李含母子居然進城了,已經在醫館這兒監視好久了,若不是礙於是光天化日之下,怕是早就動手了。”
那人壓低了聲音,正是同樣喬裝過的子渡,他目光往某處貌似不經意地一瞥,又迅速收回來,卻是把那個暗中監視的人給指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