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沒這個意思,還不是你說你先看看……”
夥計又把秦月夕的話重複一遍,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可他依舊嘴硬地不肯道歉。
“說啊,怎麼不說了?”
秦月夕一股無名火起,彷彿就在等一個宣洩口,已經等了很久了。
兩人之間的爭執驚動了櫃檯後面的掌櫃的,他把手中的算盤一推,就送櫃檯後走出來。
“怎麼回事,在吵什麼?”
那夥計見驚動了掌櫃的,神情便愈發惶恐起來,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秦月夕更是半點想要說明情況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彷彿事不關己一樣。
掌櫃的見無人說話,又不能質問秦月夕,便只能把矛頭對準夥計,又再度追問了一次。
這回夥計只得斷斷續續地說了,掌櫃的一邊聽,一邊暗中打量著秦月夕。
她衣著並不是十分華貴,但布料也並不粗陋,重要的是那一身風華氣質就不像是普通人家裡出來。
掌櫃的心裡暗罵夥計有眼無珠,又見他唯唯諾諾的樣子實在是來氣,張口就罵道:“狗眼看人低的貨色,來者是客不知道嗎?就是隻看看又礙著你什麼了,還不趕緊給客人道歉?”
夥計被罵得一縮頭,心裡雖然不甘願,卻還是乖乖地對秦月夕說:“客官,是小的錯的,剛剛沒有聽您說完就妄自揣測,實在是對不住了,就請您原諒我吧。”
秦月夕沒答話,依舊是冷冷地盯著他。
掌櫃的見她還是不說話,心下也有幾分不悅起來。再怎麼說他也是摘星樓的掌櫃的,當眾斥責了自己的夥計已經是秉公辦事了,這女人居然還冷著一張臉,莫非是想來訛詐些什麼?
“這位客人,就算我的夥計有錯,也跟您道歉過了,您看是不是就此作罷,算了吧?”
他嘴上說得客氣,心裡卻在想,若她真是來挑事兒敲竹槓的,可別怪他手下不留情,直接攆她出門。
“給我找個雅間,選單拿來我看看。”
秦月夕終於開口了,卻不說是否原諒了那個夥計,而是要開雅間點菜。
“好的,那客官稍等,在下為您另外換個夥計招呼著。”
掌櫃的見秦月夕沒有咬住不放的意思,心裡鬆了口氣,雖說他不怕秦月夕是來敲竹槓的,但是能不把事情鬧大總是好的。
他主動把惹事的夥計撤了下去,換了個更為熱絡老練的,也是想看看秦月夕拿出那種不差錢的氣勢來,到底是真有底氣還是虛張聲勢。
秦月夕跟著新換上的夥計來到雅間,不僅是房間要比福順酒樓的大出許多,就連裝潢設計、木質傢俱的用料都更為大氣。
“就是不知能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好菜來。”
秦月夕邊想,邊翻開了選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