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事情峰迴路轉,那位秦老闆不僅又來了蔚城,還來他摘星樓做了一桌好菜,這豈不就是緣分到了?
想到這兒,掌櫃的又對秦月夕試探地問:“姑娘可是姓秦?
秦月夕爽快地承認了:“沒錯,我就是秦月夕。”
掌櫃的能這樣問,那就說明他是充分地調查過了。
“哎呀秦老闆,那你看看這事兒弄的,在下找你可找苦了,居然就在對面不相識啊!”
掌櫃的心中一喜,忘形之下伸手就想去抓秦月夕的手。
秦月夕怎麼可能被他抓到,胳膊一擋一推,從手臂吐出的勁道讓掌櫃的“噔噔噔”向後連退三步,差點兒摔了個仰倒。
掌櫃的好不容易站穩身形,卻是忙著跟秦月夕告罪。
“秦老闆,實在是對不住,在下一時忘形,冒犯你了。”
“掌櫃的,現在你可以考慮一下咱們的合作事宜了吧?”
秦月夕沒回應他的告罪,反而再次把話題轉向了雙方的合作。
如今糧食馬上就要熟了,她那五十畝地的糧食長勢極好,除了自家留著的部分,剩下的必然要賣出去。
還有將來重新種出來的蔬菜,即將種上的果樹和準備放養的魚苗,都是要拿出來賣的。
她並不想只跟福順酒樓一家做生意,好東西就該被競爭著來才是。
“那是肯定的,秦老闆的東西我們摘星樓可是求之不得的,若是可以,咱們現在就可以先把文書籤了。”
掌櫃的生怕夜長夢多,就想著乾脆現在就把文書籤了,否則他的心就一直懸著,不上不下的,實在難受至極。
“掌櫃的,你也太心急了,就不說先驗個貨,再談其他嗎?”
秦月夕見他猴急成這樣,心下也是忍俊不禁。
所以家有好貨也是百家求,如今形勢逆轉,摘星樓能不能拿到她的單子,可還不一定呢。
掌櫃的苦笑著說:“秦老闆,咱們就別繞彎子說這些沒有的話了,你我都知道你家的青菜賣成了什麼樣子,我要是還拿喬想跟你耍個心眼兒手段的,到時候你訂單又給了福順酒樓,那我要找誰哭去?”
他對這種供求關係看得很清楚,自家酒樓此時可不是還能挑三揀四的時候了,如今的主動權就掌握在眼前這個叫秦月夕的女人手裡。
“掌櫃的不必心急,我家之前有點小事,新菜要晚幾天才會下來,至於其他,也就糧食快成熟了,等到時候再談簽約不是更好。”
秦月夕見掌櫃的還是一臉不放心的表情,就又給他吃了一粒定心丸。
“我跟縣城的福順酒樓就只簽了一季的合同文書,這第二批菜我可還沒決定要賣給誰呢!”
“如此甚好!”
掌櫃的興奮地一拍大腿,他就不信一個小小的福順酒樓能贏過他們摘星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