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誒師父訓斥了一頓,然後就頭疼欲裂昏過去了,似乎……似乎還做了個夢。”
葉長卿遲疑地說。
剛才這個問題秦月夕似乎就問過,他隱約中有這個印象,但又不敢確定。
“夢到了什麼能跟我說說嗎?”
秦月夕又狀似不經意地問。
“顧夫人,這個夢跟我突然頭疼有什麼關係嗎?”
葉長卿再度皺起眉頭,夢境裡他又重溫了一次聽到有關秦月夕種種“陰謀”的場景,那件事讓他想起來就心情十分不快,所以並不是很想提及。
現在秦月夕提出的這個問題,也彷彿是讓他不欲人知的心事被窺探了一般,下意識地就想回避這個問題。
秦月夕一挑眉:“你不想說也無妨,那你便自行更顧師傅解釋吧。你的頭疼事出有因,不過我想你對此應該也並不在意,那你就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的耐性至此全部用罄,若不是看在顧師傅的面子上,她根本懶得多管這檔子事兒。.七
那個催眠者現在可以催眠葉長卿輕信讒言,將來催眠他敗光這座農莊也不稀奇,不過那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秦月夕轉身就走,態度乾脆地讓葉長卿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月夕已經走出門去,連背影都看不到了。
葉長卿呆呆地坐了一會兒後,就把依舊垂首靜候在一旁的僕人叫過來,詢問起剛才發生的事來。
……
“少爺,這就是全部了,老爺讓我們聽從顧夫人的安排,我們也只能依言照辦。”
之前曾詢問過秦月夕的那個僕人主動將經過說了一遍,對他而言秦月夕只是個外人,以後的主家依舊是葉長卿和顧師傅,所以便不敢隱瞞。
“那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麼?她居然對我失了這些手段!”
葉長卿心生不悅,雖然是師父將她找來替他診治的,但她使出的種種手段卻是聞所未聞,誰知道她到底按的是什麼心。
很快,顧師傅的貼身小廝來傳話,讓葉長卿再去書房,他便直覺秦月夕是去告狀去了,心下不悅又更甚幾分。
顧師傅坐在書案後,愁眉不展,耳邊一直迴盪著秦月夕說過的話。
“葉公子心有所憂,所以才能被奸人所趁,如果他的心結不解,將來依舊還是隱患。只是他怕是對我成見已深,若是妄下猛藥,反而會適得其反。”
“還望您能徐徐開導,解他心結。他若不與我為難,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便不說什麼,若是還依舊如此,那我就只能醜話放在前面了。”
對於她的這番話,顧師傅並未覺得被冒犯了,也不覺得她居然不顧及二人之間的關係,以言語威脅他。
事實上秦月夕被無辜牽連進來,已經讓他十分愧疚了,又怎麼會怪她不講情面。
“唉,事到如今又該如何是好,長卿這孩子,怎麼就在這件事上執迷不悟呢?”
顧師傅嘆息連連,一時也不知該從何入手才好,而門外很快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師父,您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