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老闆。”
那夥計一驚,話到嘴邊又全都嚥了回去,吞吞吐吐的樣子讓秦月夕看了更加心煩不已。
“說吧,昨晚那傢伙到底又讓你帶了什麼話來?”
她的耐心即將用罄,也不想再為難這個夥計,說到底他也無非就是拿錢辦事,但現在看來顯然這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那……那人說,他是誠信想跟秦老闆做筆生意,而且秦老闆似乎……似乎對他有些誤會,還望能……能與他見上一面,聽他親自解釋。”
夥計斷斷續續地把話說完,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你為了跟我說這句話,在我房門外站多久了?”
秦月夕忽然問了一句。
“後……後半夜就站在這兒了。”
夥計不知道秦月夕為什麼要這麼問,但他還是如實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後半夜……”
秦月夕以往即便是睡覺時也會保持幾分警惕,可昨晚她居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門外站了一個人,莫非她現在的警惕性已經退化到這種程度了?
不過也正是這句話,讓她確定了不會跟那個人做任何生意。
一個僅僅是沒能把話帶到的酒樓夥計,能被逼迫到後半夜站在她門口,等著一個說話的機會,可以想想那個施壓的人會使用了什麼樣的手段。
她沒有興趣與虎謀皮,就算是有再好的機會,也不會。7K妏斆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秦月夕揮揮手,示意夥計離開,又將他叫住,說:“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那夥計喏喏地應了,彷彿身後有鬼在攆著他似的,跑得比兔子都快。
攆走了夥計,秦月夕便去隔壁敲了敲門,來應門的正是春杏。
“少夫人,顧師傅和顧夫人都已經醒了,我正準備去喊夥計送早飯過來。”
“嗯,你去吧,順便把我的那份也送過來。”
秦月夕原本很好的心情被那個不明身份的人給破壞殆盡,正需要找個平復的方法,跟顧師傅夫婦二人一起吃個早飯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她進門時就看到夫婦二人對坐在桌邊,見她進門,顧夫人就先起身迎了過來。
“月夕,來,春杏去找夥計了,等下咱們就一起吃早飯吧。”
她的手握住秦月夕的手,有些涼,手中也留有常年勞作生成的繭子,因此顯得有些粗糙。
這是一雙與顧母完全不同的手,卻奇異地讓她又想起了身在顧母身邊的感覺。
秦月夕的目光柔和下來,看著顧夫人微微一笑:“好,我就是想著來您二位這兒蹭頓飯吃,果然自己一個人吃飯的話,再多得山珍海味也如同嚼蠟般的,美譽半點滋味。”
她才坐下,春杏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敘一面見他與,臉賞您請人主家我,人夫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