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籬笆中豎著兩扇勉強能合攏的門板,那兩扇門板甚至都不如眼前的一扇門板大,更不用說一圈竹籬笆和現在綿延開的青磚院牆相比。
“嫂子,進去啊,你在想什麼呢?”
顧青青看到秦月夕只是看著大門不動,忍不住催了一句。
“沒什麼,等我把顧師傅夫婦請下來。”
秦月夕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馬車,顧青青則對她說:“好,那我先進去說一聲,爹孃早就準備好迎接客人了。”
二人一個進門一個回頭,分別向兩個方向走。
秦月夕走到馬車邊,對車廂裡說:“顧大叔,顧嬸子,咱們到了,下車吧。”
等夫婦二人下車時,顧家大門也打開了,顧氏夫婦帶著顧青青一起從裡面走了出來。
“月夕,你終於回來了。”
顧母見到秦月夕顯得尤為激動,但她依舊在努力地控制著自己,只是眼眶微微泛紅,笑容卻格外溫暖柔和。
“爹,娘,我回來了。”
秦月夕看著站在面前的夫婦二人,原以為自己會很難叫出那兩個稱呼,沒想到只是看著他們而已,就自然而然地叫了出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顧父雖然也很激動,但他的自控能力顯然更強,一向嚴肅的臉上也露出微微的笑意。
他的目光的秦月夕身上來回看了幾圈,這才轉向她身後。
“這二位想必就是顧師傅和顧夫人吧?月夕這回去蔚城,一是為了跟李先生兌現承諾,二就是為了能接您二位過來了。”
顧師傅一見到顧父,心中不由就生出一股敬畏來。
面前的男人儒雅俊美,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這樣的人家也就難怪能娶到秦月夕這樣的奇女子做兒媳了。
“我正是顧奇志,這是我內人顧李氏,蒙月夕不棄看重我一點兒微末技藝,還特意以禮相待親自來接,實在是讓我有些擔待不起啊。”
顧師傅也很謙遜地說,畢竟以後他要跟在秦月夕身邊做事,雖說不算是顧家的下人,但顧父到底是顧家家主,該有的敬重還是要有的。
顧李氏也微微彎身道:“顧先生,顧夫人好。”
顧父聽到顧師傅直呼秦月夕的閨名,不由得看了她一眼,秦月夕收到這一眼後立刻說道:“爹,顧師傅不僅是我請回來幫忙種植農作物的大師傅,也算是咱們顧家的本家,所以我便稱呼他一聲大叔,這樣不顯生分。”
顧父點頭道:“月夕所想正是,顧師傅既是大師傅,也是本家,這樣稱呼正合適。”
顧母適時地說道:“相公,咱們別在門口站著了,顧師傅夫婦二人遠道而來,一路顛簸勞苦的,正該安頓好了休息一番,然後再慢慢說話不遲。”
“好,正該如此。”
顧父立刻贊同地說,隨即看向顧師傅說道:“月夕在出發之前,就已經在新宅中給二位準備好了單獨的院落,我們搬進來後一直安排人手打掃佈置,只要二位隨時到來,隨時便可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