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沒有見過秦月夕身著嫁衣盛裝打扮得樣子,但是當時她頭上有個猙獰的傷口,一身嫁衣也破爛汙濁不堪,根本看不出什麼盛世美顏的樣子。
而她平時又是一副男裝打扮,素面朝天的,儘管本身的底子極好,也很難讓人往絕世美人的方面去想。
但現在她恢復了女裝,雖然只是粉黛輕施,換上一身秀美的女性服飾,整個人就如同春花綻放,明月清朗,整個人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讓人無法逼視卻又不忍移開視線。
顧青青笑著,對秦月夕促狹地說:“嘿嘿,嫂子,你看我哥都看呆了。”
原本顧梓晨是在輪椅上坐著的,可看到秦月夕的那一刻就慢慢地站了起來,甚至毫不掩飾眼中的驚豔之情。
她就知道嫂子一定會把哥哥給迷得神魂顛倒的,果然沒錯吧!
秦月夕與顧梓晨視線相接,她能很輕易地從中看到未曾消褪的欣賞和驚豔,忽地生出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滿足感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因為外貌而生出一份驕傲和滿足。
“顧師傅夫婦到了。”
她忽地回頭朝門外看去,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正是顧師傅夫婦過來了。
顧父站起身,親自走到門口來迎接。
“顧師傅,顧夫人,來請上座!”
他將夫婦二人迎進偏廳,讓他們坐在貴賓位上,就連顧梓晨和秦月夕都只能坐在下手邊的位置陪席。
眾人坐下之後,已經跟準備好的菜餚和酒水就流水樣地端了上來。
菜的種類有限,但秦月夕腦子裡的菜譜卻不止一本,所以她用有限的食材做出了花樣翻新的菜品,同樣擺了滿滿一桌子,顯得格外豐盛。
顧父率先舉起了酒杯,對顧師傅說:“顧師傅,您和尊夫人能到我顧家來,幫著月夕一起研究種植一道,顧某以此一杯薄酒聊表心意,歡迎二位的到來。”
顧師傅也連忙舉杯道:“顧先生太客氣了,能幫助月夕盡些綿薄之力,顧某才是榮幸之至。”
兩人同時飲下了杯中酒,也算是為這場接風宴揭開了序幕。
席間賓主相談甚歡,氣氛十分融洽。
顧夫人因為生病體虛的緣故不能喝酒,秦月夕便體貼地為她準備了鮮榨的果汁,又因為水果多寒涼,所以她選擇的是性溫的水果。
眼看酒過三巡,秦月夕便對顧父說:“爹,以後顧大叔也是咱們家的一份子了,明日開始我就會帶著他先去咱們家的那六十畝地裡看看,然後再看那座買下來的山頭。”
“幾日之後李先生也要帶著他的團隊過來,所以我在想還是要把周家那個宅子收拾一下,到時候才好把人都安頓下來。”
“是這個理。”
顧父點頭道:“現下我這邊私塾已開,是抽不出身的,就讓梓晨幫著照應安排一下吧。”
“可是顧大哥不是還要忙自己的事嗎?我記得之前回來的時候,青青說他這些日子也幾乎很少在家。”
秦月夕想顧梓晨看了一眼,她知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並不想讓這些事打擾到他。
“無妨,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家裡人手足夠,就把這件事交給我吧。”
顧梓晨既然主動把這件事給接下來了,秦月夕便便不再多說什麼,她也實在是分身乏術,不能事事都親力親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