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伕就守在馬車外面,恭敬地問。
“那位醫者姑娘有事找你,你聽她吩咐就是。”
那女子說完就閉上了嘴,準備看秦月夕又想弄出什麼么蛾子來。
“師傅,請你幫我去火堆那邊看看,我的婢女有沒有把那個小孩子照顧好,如果好了的話,讓她過來一下。”
秦月夕對那車伕說。
旁邊的女人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眼前這個是個女子,那麼她的隨從自然也就是個婢女了。
車伕走到火堆邊,看到男裝打扮的青雅正在朝這邊張望而她身邊的婦人則是抱著懷裡的孩子輕輕地悠著。
“這位姑娘,你家小姐說如果你把那個孩子照顧好了,就讓你過去。”
“有勞師傅傳話了。”
青雅立刻向馬車走過去,隔著車廂對裡面問道:“少夫人,您有什麼事吩咐我?”
原來這個女人已經結婚了?
一旁的女子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這一個接一個的發現實在出乎她的意料,以至於她現在再聽到或看到什麼,也不會覺得奇怪了。
“青雅,你上車來,幫我調變一下續骨的藥泥,我這邊有磨好的藥粉按配比調好了,你只要用我給你的水調成泥就好。”
秦月夕剛說完,青雅就立刻上車來了。
這馬車看著外表挺樸素,裡面的空間卻不算小,一應佈置用具都很雅緻精巧,顯然這馬車的主人也是家底殷實的富人。
所以即便現在馬車裡已經有了四個人,但依舊並不顯得空間很擁擠。
秦月夕正在從她的藥箱裡拿了個盒子出來,裡面是已經磨成粉的混合草藥,滿滿一盒藥粉散發著濃郁的草藥味。
她又將一瓶水遞過來:“就把水倒進這個盒子裡,將藥泥做得厚重粘稠些,然後等我需要的時候交給我。”
青雅立刻按照秦月夕的吩咐行動起來,她手裡拿的正是一瓶兌了靈泉水的普通溪水,用這樣的水調合成的藥泥,能使骨折的骨頭更快地癒合。
秦月夕繼續從箱子裡拿出一卷繃帶,還有一塊柔軟的方巾來,最後則是拿出一小瓶提純的酒精開始給她的銀針消起毒來。
一應的準備工作終於結束了,老婦人的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起來,顯然她即將清醒過來,而胸骨的骨折讓她即使還在昏迷中,仍舊是感覺到了難耐的痛楚。
“看來我要加快速度了。”
秦月夕唸叨了一句,手下快速又輕緩地解開了老婦人胸口的衣襟。
“關好馬車的車門和車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太夫人不能受風著涼。”
她彷彿是頭頂長了眼睛一般,在身邊那個女人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及時打斷了她。
不想讓自己添堵的方法就是及時斬斷煩惱的源頭,秦月夕這句話說出口之後,那女人的注意力就立刻被轉移了,而她也能安心地將第一針紮在老婦人的胸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