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顧梓晨的允許之後,子渡進屋徑直走到他身邊,低聲將他剛才的發現告知了顧梓晨。
“少爺,是屬下失職了,居然讓這麼危險的人物混到了少夫人的身邊。”
子渡單膝跪地,臉上滿是懊惱的神情。
他垂頭等著少爺的呵斥,可是過了許久都不見動靜,忍不住悄悄一抬頭,正撞進顧梓晨深沉冷凝的視線中。
他渾身一哆嗦,又立刻低下頭去。
完了完了,這回他可把少爺給惹毛了,該不會少爺一氣之下,將他和子曦也攆出門去吧。
子渡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到顧梓晨說:“你還沒進院子的時候,青雅就已經等在廊下了,也不知你那一雙眼睛是長來做什麼用的。”
“自己看不到就說她有問題?我看你該回去讓子曦狠狠地操練一番才是了。”
“啊,我……屬下……”
子渡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少爺是從不會騙人的,更不用說為了一個近乎於陌生人的下人來騙自己。
他試圖解釋,卻又找不到什麼解釋的理由,只能尷尬地跪著,沒有顧梓晨發話也不敢隨便起身。
“行了,起來吧,這種低階的錯誤以後若是再犯,你就自己去找子曦領罰去。”
顧梓晨罰他跪了半盞茶的時間,這才鬆口讓他起來了。
“少爺,那我去準備馬車了。”
子渡站起身就準備開溜,結果顧梓晨一句話就讓他停在了原地。
“今天我們不出去。”
“少爺,計劃有變嗎?”
子渡回頭詫異地問。
“對,今天計劃有變。”
顧梓晨沒有繼續說下去,子渡便也不再多問,既然少爺說留在家裡,那他就先服侍少爺洗漱用飯,然後再去把留在魚塘邊的馬車趕回來。
秦月夕匆匆跑出門,一直跑到院子外面才停下腳步。
她不僅沒有梳頭洗漱,甚至連外出的衣服都沒換,若不是昨晚她是合衣而眠的,只著中衣就跑出門的樣子要是落在別人的眼裡,不知會生出什麼樣的聯想來。
“少夫人,您忘了斗篷。”
青雅從院子裡追出來,手一抖就將一件厚絨的披風披在秦月夕身上,倒是立刻就給秦月夕解了幾分尷尬。
“我去庫房轉轉,你不用跟來了,去跟少爺說一聲,我要暫借子渡一用讓他來庫房找我。”
秦月夕吩咐了一句,腳下一轉就順勢往庫房的方向去了。
青雅回到院子裡,正看到子渡跪在顧梓晨面前,像是在受罰一般。她為了避嫌就站得遠遠的,直到子渡出來了,才走過去把秦月夕的話告訴給他。
“有勞青雅姑娘傳話了,我這就去庫房。”
。了去房庫往轉也,禮一福晨梓顧的中房在還著對雅青,了走匆匆禮一手拱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