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鳳歌在,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在辦的事耽擱不得,所以等下我就要走了。”
顧梓晨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秦月夕頓時愣住了,她原本以為……
呸呸呸,她在胡亂以為些什麼。
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地用力搖了搖頭,也讓原本想繼續說什麼的顧梓晨嚇了一跳。
“怎麼了月夕,頭疼了嗎?是不是天冷穿的衣服不夠?要不就是多思多慮了!你讓我看看。”
他說著,又上手來扳秦月夕的臉,一時又是想要試探她的額溫,又是上下打量她全身,目光中的憂色緊張毫不掩飾,愈發不像初見時那個極為高冷疏離的顧梓晨了。
秦月夕沒有閃躲,反而覺得他掌心的溫度似乎能驅散深秋夜裡的寒意,讓她整個人如同浸在溫泉水中,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甚至要融化其中了一般。
“我沒事,只是,恰好在想些事情。”
秦月夕萬萬說不出口她剛才的所思所想,只能隨意找了句常見的託詞敷衍他。
“那就好。”
顧梓晨再三確認過她沒有發燒,也沒有什麼不妥之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來,藉著窗外的月色看著秦月夕。
她坐在桌邊,大半個身子都隱沒在黑暗中,也正仰首看他。
“我要走了,家裡,就交給你。”
他鄭重地說。
“嗯,你放心去,家裡就交給我吧。”
秦月夕毫不猶豫地點頭。
顧梓晨指尖微動,似乎想要抬起手來,卻見她眼睛一亮,似乎一下想起了什麼。
“對了顧大哥,我有東西要給你。”
“哦?什麼東西?”
顧梓晨看著她走到床邊,拿起枕邊的一隻小包裹翻了幾下,隨即拿了兩塊皮毛過來。
“前段時間我不是進山獵到了一頭虎?娘把虎皮給留下了,說是要給咱們都做些取暖的物件兒,這不是天氣愈發冷了,你的腿又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須得注意保暖才是。”
顧梓晨一邊聽她說,一邊把那兩塊皮毛拿在手中,翻開一看居然是一對護膝。
“好,這幾日腿腳是有些僵麻,帶上這虎皮護膝,就不愁了。”
顧梓晨以為又是孃親縫製的,便沒有細看,只想著先收進懷裡,再跟秦月夕說幾句話就準備離開了。
沒想到她又接著說道:“這雙護膝是我縫的,雖說也在普通的料子上試手了好幾次,但始終都不能讓我滿意,我那女紅是個什麼樣子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也沒有什麼花紋圖樣,什麼精巧之類的更是不沾邊兒,所以你可不能嫌棄。”
秦月夕嘴裡不停地說著,眼前忽地一暗,整個人就被拉拽著,撲進一個溫暖的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