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靜默了半晌,似乎都捨不得打破此時的溫馨,窗外突兀地響起了一陣狗吠聲,秦月夕微微一動,顧梓晨才鬆手,讓她得以從他懷中離開。
“那些狗都是訓練有素的,輕易不會吠叫,定是發現了什麼。”
秦月夕走到窗邊,將窗戶微微推開一條縫,可這一條縫又能看到什麼東西,隨即就被跟過來的顧梓晨把窗給關上了。
“不管是發生了什麼,都有子渡去處理,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還留他何用。”
顧梓晨藉著這個姿勢,順勢將手臂撐在窗臺上,重新將秦月夕困在懷中。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剛才你到底怎麼了。”
秦月夕被追問得著了惱,覺得這種從背後壓制的姿勢太不舒服,索性在他懷中轉身,變成面對面,沒想到這樣她才轉過身,顧梓晨就逼近過來,將原本的空隙也抹去了。
此時秦月夕腰往後彎被壓在窗臺上,手在胸前抵住顧梓晨的胸口,他的手一隻撐在窗臺上,一隻往後托住她的脖頸,防止因為抵在窗上而扭到頸椎。
兩個人的身體密密相貼,彷彿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空隙。
顧梓晨低頭,鼻尖輕輕觸到秦月夕的,微微一蹭,笑著說:“怎麼,有什麼話不能跟我說嗎?”
“你這人,慣是無賴。”
秦月夕垂下眼睫,他離得實在太近,想要看清他的臉就要變成鬥雞眼了,而她即使不看,也知道那近在咫尺的臉是如何俊美得令人心跳加速。
也難怪,坐著輪椅都擋不住他的魅力,招惹兒一個又一個。
嶽聞櫻如是,林芳致如是。
她正想著,脖頸處一陣熱癢,忍不住就伸手去拂,將埋在她頸肩處的一顆頭推開,硬生生將一張帥臉擠得變了形。
“你幹嘛,又不是狗。”
原本是想呵斥來著,聲音卻變得軟綿綿,更像是嬌嗔。
“我只是確定看看,什麼味道,這麼酸。”
顧梓晨聲音裡的笑意再也壓不住,還透著幾分得意。
秦月夕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原來她的心思早就被顧梓晨看穿了,他卻還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故意逗她看她的反應。
若剛才只是一點點惱意,這回她是真的火大了,手下一個用力就想要推開他起身。
以往顧梓晨總是會配合她,而這回他卻紋絲不動,只是緊緊地壓在她,力道堅定但又溫柔。
“別惱,我是逗你的。”
他在她耳邊哄著:“那樣的貨色,怎會入了我的眼,看她不過是跳樑小醜而已,你不覺得?”
“還不是你這張臉招人?哦,對了,還有你顧大公子名滿天下,玉將軍、第一公子,都是你,引動一兩隻蜂蝶算什麼,是我少見多怪了。”
秦月夕努力想說得自己渾不在意,可似乎反而是越抹越黑,顧梓晨不敢笑出來,現在她已經是炸了毛的小貓,只能順毛捋,再說什麼可真要壓不住了。
一番抱怨之後,秦月夕自動停了下來,若是此時有個地縫的話,她真恨不得就鑽進去了。
她今天怕是酒喝多了吧,不行,還是早點兒去睡,什麼洗不洗的也顧不上了,臉丟得已經夠多,也就不在乎這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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