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夕沒在酒樓外看到江家的馬車,不過也可能是車入了後院也說不定。
“秦老闆,江公子還未到,您先貴賓房有請,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吳掌櫃知道今日秦月夕與江公子有約,索性就把貴賓房空下來,只給二人使用。
“吳掌櫃,給我和青雅準備個簡單的早飯吧,今早我們走得太早,還沒有用飯,此時已經有些飢腸轆轆了。”
“好,秦老闆,早飯都是現成的,您稍等就來。”
吳掌櫃應聲準備去安排,又被秦月夕給叫住了。
“這兩日我們會在縣城住下來,上回住的房間還在嗎?”
“秦老闆放心吧,房間給您留好了,今兒一早我還特意讓人清掃過,隨時都可以入住。”
秦月夕對吳掌櫃的回答非常滿意,他做事是極為妥帖周到的,並不需要另行吩咐什麼,就能舉一反三,把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
秦月夕剛進貴賓室不久,夥計就送來了早餐,很簡單的皮蛋瘦肉粥和油條包子,還有幾碟爽口的小菜。
主僕二人都惦記著等下要進行的商談,也就不講什麼虛禮先後,都坐下拿著筷子吃起來。
很快飯畢,夥計把碗盤撤下,又換了清口的綠茶,將房中的窗戶微微開啟,然一屋子飯菜味兒揮散殆盡。
也不過就是盞茶的工夫,江公子也到了。
“秦老闆來得好早,我這個就在縣城裡的,反而來遲了,秦老闆莫怪啊!”
他對秦月夕拱手為禮,隨手解下身上的黑狐裘大氅,交給身邊的貼身小廝拿好,邁步走到桌邊坐下。
“江公子說笑了,如今近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早,您這是來早了,我怎麼會因此見怪於你。”
秦月夕看他坐下之後,才示意青雅為他也倒一杯茶。
“今日你我二人所談之事,對我,對江家都有不同的意義,相同的是你我二人無非都是奔著更大的利益才進行的合作,所以等下想必會有一番唇槍舌劍、寸土必爭的局面出現了。”
秦月夕一向喜歡把話都說在前頭,就算是此時要跟江公子談判合作事宜,也沒有因此改變原則的意思。
“呵呵,這是自然的,就算我們以後是合作的關係,也還是有各自的利益核心的,寸土不讓……這個詞用得倒是很妙啊!”
江公子說完,就抬手拍了兩下,那個垂首侍立一旁的小廝立刻將一個長方形的精緻木匣雙手奉上,隨即又退了回去。
“秦老闆,在商談開始之前,且容在下聊表心意,這點小小的東西不成敬意,只是一份薄禮,還望您能笑納才是。”
江公子將那木匣往前一推,笑瞇瞇地說。
秦月夕看著那木匣,並未伸手開啟來看。
一份薄禮?
他能輕輕送出,她可未必能輕輕接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