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夕自然不會把證據的糗事說出來,就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
這回她穩住了身體,將手肘撐在膝蓋上,用手托住了下巴,這樣就為頭上承擔的重量減輕了許多。
她能明顯感覺到外面花轎行進的速度不慢,因為喜婆很快就開始氣喘吁吁起來。
“不……不行了,跟不上了,我得……得休息一下。”
喜婆呼哧帶喘地說,聽起來下一秒就要斷氣了似的。
“好的,您就上後面的馬車上休息一會兒吧,要是真靠腳走出那麼遠,那您可受不了。”
青雅也應了一句,隨即就聽到喜婆似乎停下來,腳步聲往後面的隊伍去了。
“青雅,怎麼回事啊?這花轎的速度似乎很快?”
秦月夕聽出來青雅的喘息聲也逐漸粗重起來,就又追問了一句。
“少夫人,轎伕都是少爺特別安排的人,一共準備了五批,為的就是能用最快的速度趕在吉時前趕回家,李先生、顧師傅夫婦都在後面的馬車上,喜婆剛才也過去了,您就不用擔心了。”
青雅的回答讓秦月夕一愣,這個答案好像也在意料之中,因為昨天聽他們說起今日的安排時,似乎並沒有在縣城停留的意思,這樣一算不就是要快馬加鞭直接趕回顧家的意思。
“青雅,你也去後面的馬車上吧,這段路可不近,你就算是現在跟著我後體質增強了不少,也不可能就這麼走完全程的。”
秦月夕一想到這點,立刻就催著青雅上車去休息。
“可是……少夫人,您身邊不能沒人服侍啊,咱們這一路不停,您就是想吃點兒東西喝點水都沒人照應,那怎麼行。”
青雅不肯離開,她可是秦月夕的貼身婢女,哪有在這個時候把主人撇下,自己去偷懶的道理。
“那你就給我那個水囊,順便再拿些糕餅過來不就好了。”
秦月夕才說了一句,自己就先給否了。
“不行,要是一路不停,那我吃喝了想要如廁怎麼辦,還不得憋得爆炸了,不行,不能吃喝。正好,也就不用你服侍了。”
“這……”
青雅猶豫著,秦月夕說得也沒錯,她能把吃喝送進花轎裡,總不能把恭桶也送進去吧,那可就太不成樣子了。
“就這麼定了,你去後面的馬車上休息,否則累垮了你,是打算後面讓別人來服侍我嗎?”
秦月夕下了最後通碟,她的空間裡還有強效的精力恢復劑呢,實在不行喝上一口,立刻就能恢復元氣,她可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會渴著餓著,自然也用不上誰來伺候。
青雅見狀,也只能聽從了秦月夕的話,往後面的馬車去了。
在不遠處的山坡上,停著兩匹馬,久久都不曾躁動一下,顯然是訓練有素的。
兩匹馬上的騎士都在注視著山腳下,那裡正有一支迎親的隊伍透過。
“那個賤人居然能讓他做到這種地步,憑什麼,憑什麼是她!”
其中一個全身罩在黑色兜帽長衫中的人惡狠狠地說,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怨毒,久久地在空氣中縈繞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