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渡倒是彆扭的乾咳了兩聲,刻意目不斜視,躲開兩個女暗衛的視線,坐在了剛才秦月夕做過的小榻上,然後閉上眼打坐運功。
馬車外,天高地廣。
秦月夕雙手牽著韁繩,策馬奔騰,抬目遠眺,欣賞著暮色四合,夕陽將至的人間美景。
……
翌日。
剛剛天亮。
秦信澤就在自己的寢室裡睜開眼,望著頭頂的床幔,一刻也睡不著了。
若是平時,沒有心事的時候,他能睡到快要吃早膳才起來。
而現在,心事壓在心頭,他如何能睡個好覺?
秦月染那邊是不是夜不能寐他不知道,但他連著這兩日都沒有睡好了。
“外面什麼時辰了?”
秦信澤在床上躺不下去了,直接坐起身,轉頭問向水災寢室外間的小廝、
值夜的小廝忙跑到床前,單膝跪地稟告:“侯爺,外面才剛到了寅時三刻,時候還早呢侯爺,可以再睡會。”
“睡不著了,給我打水來,我要洗漱更衣。”
秦信澤搖搖頭,直接發號施令。
“是。”小廝不再多話,領命轉身出了寢室,過了沒一會又打了一盆熱水進來,放下熱水後又進屋走到床前,給秦信澤更衣。
秦信澤穿著衣服,又問:“老太太那邊起來了麼?”
“小的打水的時候沒聽見老太太那院子有什麼動靜,現在時候還早,老太太平日也要到卯時的時辰才會起呢。”小廝恭敬回答。
“不成啊,說好了今天早早起來的,太晚進宮,可是對貴妃娘娘的不敬。”秦信澤不安的皺皺眉,口中催促著,“快給我穿好衣服,我要趕緊去找母親大人。”
“是是。”小廝忙不迭的點頭,不敢拖延,手腳麻利的給秦信澤穿好衣服,又在最快的時間內給秦信澤重新冠發。
等一切伺候好了,秦信澤風風火火的披著一個黑色披風就往林氏的院子走去。
此時,林氏的院子才剛剛有了動靜。
負責換班的嬤嬤起來了,將在外屋守了一夜的嬤嬤替換下去,正要進寢室禮物給林氏送參茶的時候,秦信澤的腳步就到了。
“母親起來沒有?”
秦信澤站在屋子中央,看著正要掀著簾子進裡屋的嬤嬤張口就問。
“老太太還沒醒呢,奴婢這就要去服侍老太太起來了。”嬤嬤如實回答。
“快,趕緊把老太太請出來,今天進宮見萬貴妃是大事,進宮請安都是宜早不宜遲,耽誤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