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璽環視屋內一圈,又窄又小,除了一張床什麼也沒有,不禁失笑反問:“你這個環境,一天收一兩銀子?”
“這環境……”沈清越瞥了眼掉皮的牆壁,又瞅了瞅歪斜的窗欞,一本正經的胡謅:“環境其實挺好的,當下天黑你看不見,等天亮了,從這窗戶一眼就能望見外面的山河,有益身心。”
“再說,農戶人家都這樣,你一個養傷的,咋還挑剔上了?”
李承璽本來就不差銀子,沒有在借宿費上多做糾纏,轉而對沈清越道:“能否打一盆熱水,幫我擦一下身子,再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衫?”
當時情況危急,只得假扮乞丐。
衣衫上殘留的汗臭,實在讓他受不了。
沈清越指著自己:“你讓我給你擦身子?換衣衫?”
“大家都是男子,有何不可?”李承璽以為是錢的問題,立刻補充一句,“我可以加銀子。”
沈清越聞言,問道:“加多少?”
李承璽給出一個較高的價格:“十兩可行?”
沈清越兩輩子都沒給人換過衣衫,十兩怎麼行?她直接報出一個數字:“一百兩。”
李承璽對沈清越的愛財印象,又上升一個臺階,一個農戶人家,怎麼就敢開口要一百兩?
他如今行動不便,有求於人。
深深體會到什麼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李承璽只能應道:“可以。”
沈清越不喜歡被人畫餅,直接伸出手:“先給錢。”
見他不作聲,懷疑的問:“你不會沒錢吧?”
李承璽身上確實沒帶錢,需要等暗衛來接應,才能拿得出銀子,他沈吟半晌,只得從衣袖裡掏出一枚扳指遞出:
“白玉扳指先抵押到你這,我日後拿錢再贖回來。”
沈清越接過玉扳指瞧了瞧,玉質相當不錯,這人身上的好東西還真不少。
“行,你等著,我去給你燒盆熱水。”
臨走前,沈清越轉過頭問了句:“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李承璽不方便告知真名,略微思忖後,臨時起了一個簡單的名字:“李初七。”
沈清越輕嗯一聲,走出屋門。
原主是女兒身,骨架比男子小,她的衣衫,李承璽穿不上。
沈清越向沈大彪借了一身乾淨的衣衫,再從系統商城買了些熱水。
端著木盆,再次來到雜物房。
沈清越坐到床邊,將手巾放進木盆裡浸溼擰乾,輕輕擦拭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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