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適當的殺雞儆猴。”
張昌苦笑的搖頭:“我上頭有指揮使壓著,說話沒分量。”
沈清越陷入沈思,手指不自覺敲了敲桌面,自己得罪了三皇子和吏部尚書,張昌在差事上的不順,會不會和自己有關?
京城的官場關係覆雜,也不知道西城兵馬司指揮使是誰的人。
沈清越鄭重道:“姑父,你先委屈些時日,待我幫你打問清楚,自有法子解決。”
張昌不禁淚目,慌忙低頭抹了抹眼角,曾幾何時,那個整日惹是生非的廢材惡霸,也能沈穩的為他解決問題。
果真是長大了!
張昌感動道:“姑父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大姑見張昌這副表情,底氣十足道:“你從前總嫌我幫扶孃家,我就說咱侄兒沒白疼吧?若不是她,你在平陽縣就被革職了。”
張昌連連認錯:“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沈大彪一臉驕傲,粗著嗓音道:“不是我吹,我們家清越剛出生時,哭的都比旁人家的孩子響,一看就是個有本事的。”
“我特意請教書先生取了名字。”
“從前她是沒上心,但凡認真起來,啥事辦不成?”
“只可惜,她不是兒子。”
說到最後,沈大彪頗為惋惜。
劉翠花嗓門一抬,不爽道:“不是兒子怎麼了?你滿大街找找看,比得過咱清越的有幾個?她現在可是正二品的縣主!沈家祖墳冒青煙才出來這麼一個人。”
沈大彪聲音低了下去:“我就是說說嘛,你反應這麼大做甚?女兒也好,大不了招個上門女婿,同樣能延續香火。”
劉翠花認可的點點頭:“清越如今是縣主,招女婿應該不難。”
她越想心頭就越熱,忍不住詢問:
“清越,你啥時候招上門女婿?我想抱孫子。”
沈清越腦殼疼,聊天就聊天,非得提親事。
這要怎麼接話?
沈清越目光轉向二丫,出聲提議:“要不……讓二丫招女婿?”
沈二丫趕緊擺手:“不不,我現在只想賺銀子!阿姐,你不是說男人沒有銀子重要嗎?”
沈清越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話,被沈二丫聽了進去,古代這地方,不成婚可是要面臨很大壓力的。
沈二丫的情況跟她的不同。
沈清越連忙糾正:“我的意思是,手裡有銀子,選擇就多,餘地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