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沒有說話,僅投給她一個看白痴的眼神。
待兩人走後。
沈清越面向掌櫃,悄瞇瞇的伸出一隻手:“一人一半,給我五百兩。”
掌櫃將五張銀票遞給沈清越,好心勸告一句:“這種事以後不可多做,容易得罪人。”
沈清越順口應了聲:“知道了。”
她手裡數著銀票,一臉愉悅,隨便出來一趟,就能賺五百兩,看來,以後沒事得多出來轉轉。
秦皎皎把小手爐忘在鋪子,回來取時,剛好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氣得面紅耳赤:“安平縣主!你居然敢聯合掌櫃騙我銀子!”
沈清越糾正:“誰騙你了?是你自己非要出一千二百兩買金步搖,又沒人逼你。”
“你若不服氣,大可去報官,且不說衙門怎麼判,事情若傳出去,必定會讓人笑掉大牙。”
秦皎皎氣得胸口起伏。
這會兒,謝婉柔開始假模假樣的安慰秦皎皎:“不要衝動。”
說著,湊到她耳邊,說著悄悄話:
“下個月就是太后壽宴,倒時再收拾她。”
秦皎皎強壓下心頭的怒氣,咬著銀牙,一字一頓對沈清越道:“你給我等著!”
沈清越攤了攤手,淡定的走出鋪子。
恰好碰到一輛豪華馬車自路旁緩緩駛過,車簾掀開,露出一張戴著銀紋面具的俊美面孔。
李承璽?
好巧,又見面了。
沈清越目光移向別處,假裝沒看見,更沒有打招呼的想法。
車廂內,李承璽緩緩合上車簾,面具下的眼神微微發沈。
戚懷瑾也在車廂內,見狀心思一動,試探性問:“太子殿下與安平縣主,可是鬧了什麼矛盾?”
戚懷瑾在柳長青的治療與枸杞的調理下,雙腿已經痊癒,舞刀弄槍,騎馬射箭,完全沒問題,是一個健全的人。
倘若太子與沈清越的事不成,他便可以大膽的去追求。
李承璽一眼看出他的心思,直接給了他一劑冷心丸:“前幾日,孤去縣主府,同她一起品茶賞雪,不小心惹了她,正同孤置氣。”
戚懷瑾剛燃起的火苗,再次熄了下去。
兩人私下見面,說明關係非淺。
朋友妻不可欺,更何況是位高權重的太子。
戚懷瑾拱了拱手,神色慎重:“安平縣主性情灑脫,秉性純良,望殿下真心相待,以正妃之位早日迎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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