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介紹人的遞話兒,劉孟周知道阮雙檸的母親對自己挺滿意。
雖然小仙女沒給過他什麼親近的態度,連要個聯絡方式都推三阻四,從介紹人那裡拿到的號碼沒過幾天就被棄用,不過小劉心裡早就以她的男朋友自居。
這會兒更是急於在大哥面前定下身份,劉孟周喜氣洋洋:“我是小檸的未婚夫。”
未婚夫?!同志你哪位啊?
別說陸清知,這個勁爆訊息就連阮雙檸本人也是第一次聽說,她仿若被雷炸劈,驚詫地看向那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油膩男。
那三個字一齣,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你是她什麼人,”那點似笑非笑倏然斂盡,陸清知眸底黑沉沉的,像壓著片烏雲,他音色極冷冽,衣領間凸出的喉結緩慢滑動,“再說一遍。”
陸清知的語氣不輕不重,但砸在空氣裡,依舊沉甸甸的。
樓層電路這兩天有點接觸不良,已經報了修,許是工人師傅還沒有修好,頭頂上的白光忽然晃了晃,激起細小的電流聲。
足有半分鐘的時間,除了錶針滴答走動,室內一片死寂。
看大哥這態度,似乎對自己不怎麼滿意,劉孟周向來有點過人的自信,但辦公室坐久了,心思活絡,也有點兒察言觀色的本事。
即便大哥沒說得那麼明確,他也根據那個凍死人的語氣鬼使神差地腦補出了最後那兩個字——試試。
再說一遍試試。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總覺得這話帶了點威脅的意味。
就算看不清臉,可那種貴氣掩不住。
陸清知姿態閒立,略顯寬鬆的白襯衫垂感極好,貼著側邊緊實的肌肉滑下來,隨意塞了一段在長褲的腰身裡,窄腰長腿,活脫脫的萬人迷。
要不怎麼說人比人得死。
頭鐵小劉骨碌碌將陸清知從頭到腳丈量一番,不甘心在阮雙檸面前自滅威風,故意挺了挺胸脯:“我是小檸的未婚夫,已經和小檸媽媽約好了時間,過兩天就會登門拜訪商量結婚的事。”
陸清知垂著眼,側頭看向阮雙檸。
她忙擺手,示意自己對要見家長這事一無所知。
阮女士為了把她嫁出去真是飢不擇食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用心,劉孟周又趕忙從口袋裡摸出兩張電影票:“小檸,我訂了電影票,今天一定能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約會!”
劉孟周這人指定是有點毛病,上次相親,見面吃了頓飯,劉孟週一落座就開始自我介紹:“我叫劉孟周,因為我爸姓劉,我媽姓孟,我奶姓周。”
阮雙檸清純軟糯的長相實在是對他的胃口,餐廳裡不少人有意無意地傾目,悄悄看她,極大地滿足了劉孟周的虛榮心。
吃飯的時候,阮雙檸如坐針氈,劉孟周卻異常活躍,甚至語出驚人:“小檸啊,以後咱倆的孩子就叫劉阮孟,這是我們老劉家的傳統。”
沒把那盆海鮮疙瘩湯潑在他臉上,已經是阮雙檸的頂級修養。
此後對他的任何示好阮雙檸都視而不見,也明確告訴介紹人兩人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