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妖怪捋了捋爪子上的毛,露出尖利的牙齒:“想把你剝皮抽骨,嚐嚐味道。”
再一回頭,那個漂亮妖怪竟然變成了陸清知的臉。
阮雙檸驚醒,發現是個夢才鬆了口氣,好好的居然會夢見陸清知。
真是有點晦氣。
她唸唸有詞:“陸清知,花妖怪,黴運退散。”
陸清知的新專輯正緊鑼密鼓的籌備中。
把阮雙檸送到她住的地方,陸清知返回公司,先在停車場把車停好,接著接到許因然的電話。
她語氣沒多少耐心:“去哪兒了,和陳老約好明天六點喝早茶,你也知道他那一面有多難約,提前去好做準備。”
陳老是陳宗裕,八十年代初進入樂壇,隨即蜚聲海內外,創作加演唱,那幾年幾乎包攬了所有大熱劇的金曲,拿獎拿到手軟,後來漸漸退居幕後當製作人,偶爾寫歌,不再唱。
不過寶刀未老,他操刀製作的往往是精品。
這次陸清知的新專輯,許因然想和陳宗裕合作。
雖然現在是陸清知的時代,他正大火,有實力有才華有顏值,但許因然想得長遠,他的粉絲中有相當一部分是顏值粉,青春飯吃不久,還是要不斷地累積代表作才能長紅。
跟著陳宗裕這種老牌唱作人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再者,如果陳老願意提攜,陸清知再登上一個臺階不成問題。
可陳宗裕的地位畢竟擺在那裡,對年輕一輩不熟悉,神隱多年,不願意和現在的年輕藝人結交。
就算許因然這種業內任誰都多少會給三分薄面的金牌經紀人,也託了不少人脈搭上這條線,直到晚上才得到訊息,說陳老明天早茶有空飲。
她立即差人整理陸清知出道以來資料大爆的代表作,還有這次新專輯相關的資料,晚飯都沒顧得上吃,抓緊時間將那些資料過一遍,確保不出紕漏。
陸清知倒像個沒事人似的,聯絡了幾遍都沒聯絡上。
許因然快要抓狂,訊息轟炸,放話要取消他馬上到來的休假,人這才慢悠悠地回來。
陳宗裕在南安,距離遠,約在早茶,卻在頭天晚上才給出訊息,陳宗裕也存了些為難的心思。
許因然顧不得那麼多,帶著陸清知連夜開車趕去南安。
車座後排,陸清知正閉目養神,蒼白的面孔隱沒在暗夜裡。
司機自覺把音樂調到最小聲。
不知道是冷氣吹得太足還是什麼原因,陸清知突然覺得鼻腔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想起老話兒,他眼皮一掀,露出形狀漂亮的桃花眼:“是不是有人在想我。”
司機忙不迭地回應:“我奶說過,一般打兩個噴嚏才是代表有人想。”
“一個呢?”
“有人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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