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有攻擊力的美貌,阮雙檸竟然一時移不開視線,心神俱恍。
一瞬間,她又想起了夢裡那個拿著鋼叉的漂亮妖怪。
“阮雙檸,”見她愣神,陸清知手肘一撐,側了半邊身子過來,隔著車窗,“我這麼好看,多看是要收費的。”
她這才回過神,把視線別向一邊。
“上車。”
阮雙檸先把兩個包裝盒十分小心地放到後座,關上車門,坐到副駕駛,上車第一件事就是扣安全帶。
陸清知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面是什麼?”
阮雙檸:“生日禮物。”
“什麼禮物?”
包裝異常精美,連袋子都是充滿藝術氣息的手繪,沒有明顯的logo,看不出來裡面的內容。
“跟你說也說不明白,”阮雙檸扯扯唇,“看見就知道了。”
接下來一路無話。
重金屬音樂敲得人耳膜發痛。
為了準備這兩件禮物阮雙檸熬了好幾個通宵,想在路上補會兒覺也不行。
車子平穩飛馳,五十分鐘後拐進曲折的盤山路,兩旁樹木蔥蘢,往遠處看,青山連綿,飽蘸濃綠的色調,有一片水域寬闊的天然湖,泛著粼粼的銀色,波浪細碎起伏。
盤山路折到盡頭,到了簪山別墅。
和陸清知在檀洲御景的那處別墅不同,陸老爺子喜歡古風古色,簪山別墅整體建成京派國風合院,白牆青瓦,飛簷翹角,配以廊橋飛瀑,風竹相吞,輕輕嫋嫋的青色是主色。
阮雙檸小心翼翼地從車後座拎出那兩件生日禮物。
兩個包裝袋看起來有半個她那麼高,陸清知直接拿過來提在手裡,過了垂花門,大步往前廳走。
阮雙檸小步緊跟在後面,急切地低聲叮囑:“陸清知,你慢點,別碰壞了禮物。”
咻咻——
響亮的一聲口哨,中間還拐了個彎。
始作俑者是那隻愛吹流氓哨的虎皮鸚鵡,它正拍著翅膀在金絲籠子裡上躥下跳。
許久沒見阮雙檸,它照舊是那副軟骨頭的諂媚相,討好地叫她“嗨嘍,美女”“嗨嘍,美女”。
再看向陸清知,它明顯冷靜下來,拿腔捏調的樣子將陸老爺子罵他時的那副姿態學了個十成十,似乎從鼻音裡噴出一絲不屑,輕蔑地和他打招呼——
“嗨,狗東西。”
陸清知剎住腳步。
阮雙檸沒防備,哪裡想到正走得好好的,陸清知會莫名其妙地停下來和鸚鵡計較,她跟得緊,一時剎不住車,整個人烙餅似的直接貼在了他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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