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地回:“沒空。”
也就是從那一刻,阮雙檸的頭腦徹底清醒了。
是啊,憑什麼要他跟她去看外婆呢?
他們之間只是合約婚姻,要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所以也是那個時候開始,阮雙檸始終小心翼翼地守著兩人之間合適的距離,絕對不會越線一步。
自取其辱的事,做一次就夠了。
“你次次這麼說,結果呢,一次也沒來過,”姚淑賢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猜測了許久的話終於忍不住吐口,“囡囡,你說實話,是不是和小陸鬧什麼矛盾了?他欺負你了?你是不是……過得不好?”
“沒有沒有,外婆,您就別多想了,他是真的工作忙走不開,週六剛好出差——”阮雙檸最怕外婆擔心,她本來身體就不好,醫生說過不宜憂思過重,於是努力解釋。
好像無論怎麼說都顯得綿軟無力。
突然,陸清知在她背後淡淡出聲:“週六我有空。”
阮雙檸錯愕轉身。
“告訴外婆,週六我和你一起去。”
姚淑賢聽得清楚,高興地“哎”了聲:“我這兩天就開始準備,等你們週六來。”
等阮雙檸回去卸了妝洗漱完已經是凌晨,先前挺困,現在卻沒什麼睡意,她把今天用的珍珠手包整理下放起來,突然從裡面掉出一張亮粉色的卡片。
是空白心願卡。
奇怪,她明明放在了桌子上,不知道怎麼又會出現在包裡。
阮雙檸隨手把它夾進書架上的一本書裡。
——
許因然快要抓狂。
週六原本定下了畫報拍攝,陸清知卻忽然跟她說要推遲。
“那個攝影師和你一樣難搞,知道我花費了多少時間才拿到他這個檔期嗎?再多疏通他幾天我都可以去做特工了!”許因然細長的手指撫住額頭,棕紅色美甲搭配香檳金亮片,被太陽照得發亮。
她在房間裡來回踱著步,愈發覺得陸清知最近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
他頭幾年完全是工作狂魔,不要命似的接工作,能紅成現在這樣也不只是靠臉,才華美貌運氣和努力缺一不可。
連許因然這樣的勞模都甘拜下風,一度怕他猝死,強制他休息。
現在可好,不知道著了什麼魔,三天兩頭想著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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