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知雖然在休假,但也僅限於許因然沒有給他接新的通告,他仍然忙,不僅要打理專輯相關,還要處理一部分公司事務。
不過在老爺子的嚴令要求下,他每天晚上都能按時回來。
陸清知接送了阮雙檸兩天,她實在是受不了,那張招蜂引蝶的臉不啻定時炸彈,阮雙檸的心時刻拎在嗓子眼兒,每天像特務秘密碰頭,生怕給他招來麻煩。
終於到了週六,休班,阮雙檸回合租的小公寓簡單收拾了些要用的東西,把她的小破車開了來。
鍾甜霧恨不得十八相送,不停地打聽他們的同居內幕。
“阮寶,該主動的時候要主動,”鍾甜霧看阮雙檸把東西塞進那隻舊行李箱,她從床頭挪到床尾,“主動一點,你們不僅會有故事,還會有孩子。”
阮雙檸羞惱地瞪她:“胡說什麼,我和陸清知商量過,等陸爺爺身體再好一些,我們就把實情告訴他,到那個時候和陸清知就不會再有牽扯了。”
鍾甜霧:“阮雙檸,你腦袋壞掉啦,如果不打算和陸清知重修舊好,你就該離他遠遠的,為什麼還要搞同居,萬一被他佔了便宜……”
“霧霧,”阮雙檸聽不下去,“他不是這種人。”
“他憑什麼不是這種人啊,長了一張風流浪蕩的臉,”鍾甜霧“嘁”了聲,“我以前潛進過陸清知的黑粉吧,有他之前的同學爆料,說陸清知以前玩得很花,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尤其喜歡大胸女。”
目光往下掃了掃,她努努嘴:“阮寶,你這樣的,很危險啊。”
阮雙檸今天穿了件牛仔材質魚尾裙,搭白色短款針織衫,緊身的,她屬於瘦而不柴的型別,腰細腿長,弧度圓潤,身材比例極好,曼妙的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側身擋過鍾甜霧的視線:“沒個正經,那些人最喜歡添油加醋,你少看這些。”
“和男人同居我都沒數落完你,竟然還護上了!”
兩個人笑著鬧了會兒。
除了最開始彆扭幾天外,阮雙檸漸漸習慣了同居生活。
左右是不能和老爺子提要走的事,一提他老人家就捂著心口搖搖欲墜,哪怕再多說一個字,馬上就會暈倒。
走一步看一步吧。
祝姨每晚都要來送安神的湯飲,順便監視一下小兩口。
只等祝姨一走,陸清知就會主動去睡沙發,讓她獨享超大床。
有一說一,大床她還睡得挺舒服的。
經過緊鑼密鼓的最後佈置修整,花園宴會確定在這週六晚。
陸俞山專門給老爺子定製了幾套祝壽時穿的唐裝,吉祥刺繡,繡線平整光亮,配色清雅,老爺子頗為滿意。
有幾個主要的宴會流程,開場是小型舞會,然後是陸老爺子點燃典禮臺上的百年燭,接著到了晚宴主場,宴會接近尾聲時還有祝歌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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