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隱忍什麼。
祝姨退得更遠了。
阮雙檸臉紅了紅,低聲低氣:“你亂叫什麼啊。”
陸清知索性展開手臂,松著骨頭,姿態隨意地躺著:“你這麼砸過來像是要我的命,我難道不能出聲?我認為這是一種求生的本能。”
她終於爬起來,出去接祝姨的燉盅:“祝姨,我們其實……”
無論說什麼都顯得有點蒼白。
祝姨忙接話:“我懂,我都懂。”
小年輕嘛,身體好,乾柴烈火的。
“你們接著忙。”祝姨不願意再留一秒。
轉身下樓梯的時候她還在琢磨,老爺子真是疑心過了頭,她看陸清知和阮雙檸這不正蜜裡調油,感情好的不得了,怎麼可能是假的。
那盅補品阮雙檸沒心情喝,陸清知倒是胃口好,一勺一勺喝得香,還勸她:“祝姨的燉品是一絕,你真的不嚐嚐?”
“不嘗,”她有氣無力,“減肥。”
陸清知喝補湯的空檔,阮雙檸去敷了個面膜。
畢竟要參加晚宴,專門去做個臉她實在不願去,自己護理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新拆開鍾甜霧強烈安利的什麼特調面膜,說是含稀有蘭花精華,敷完之後小臉蛋兒嫩得能掐出一把水來。
調好是濃稠的白色膏狀,微微帶點紫調,阮雙檸一點點塗到臉上,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為了效果更好,特意厚塗,整張臉煞白,只留一雙黑溜溜的眼睛。
她打算窩在床上追會兒劇再洗掉護膚。
電視劇追了十分鐘,屋子裡顯得格外安靜。
阮雙檸摘了耳機:“陸清知,你怎麼不說話?”
這兩天睡前,他都會簡單告訴她關於花園宴會的一些情況,讓她心裡有點底。
今天卻安靜得反常。
陸清知往她那處瞥了眼,光線暗,那張臉更加慘白,還有點發青。
他挪開視線:“我不可能和一隻鬼說話。”
“……”
“這是敷面膜你懂不懂,我難道是為了自己漂亮嗎?還不是為你。”
她怕和陌生男人接觸,是陸清知說那天晚上只要一直跟著他就好。
他好看成那樣,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她怎麼也不能太隨便。
“為了我?”他眉梢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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