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不太有精神,捲翹的睫毛很長,順著眼皮向下搭。
見阮雙檸情緒低落得明顯,陸清知腔調淡淡:“就那麼喜歡他?我確實聽說今天有個要獻唱的小歌手,是借了壹點傳媒千金姜代琪的風,沒想到就是周嶼時。”
姜代琪,這個名字也足夠熟悉。
阮雙檸有須臾頓默,開口,聲音低澀:“我不喜歡他。”
可那畢竟曾經是她的少女心事,期許過,甜蜜過,又被狠狠摔落過,想要完全抹去需要時間。
周嶼時高中那會兒,因為一張在校慶上唱歌的照片被星探發掘,簽了個小公司。
他一心要帶著他從高中就組建起來的搖滾樂隊,可公司只願意捧他一個,周嶼時費力爭取,樂隊是保下來了,可後面公司根本不給什麼機會。
也就偶爾跑幾場街頭表演,路人把拍的表演影片上傳網路,得益於周嶼時那張冷淡又性感的臉,樂隊有了點小小的熱度。
不過後續資源跟不上,也沒翻出什麼太大的水花。
還是糊穿地心,查無此人。
自從高中那個下午被周嶼時救下後,阮雙檸就成了他最忠實的粉絲。
她私藏了許多周嶼時的海報、照片和貼紙,還有她親手畫的各種各樣的畫像。
或淡笑,或冷漠,每一張的周嶼時都好看得無以復加。
其中有很多是她讀書時省下早餐錢去定製的,市面根本買不到,小心翼翼地壓在書櫃的最底層,為了不被發現,很少敢拿出來欣賞,卻在某天仍然被媽媽翻了出來。
幾年來關於周嶼時的所有珍藏,頃刻間被媽媽撕得粉碎。
阮芝陽簡直髮了狂,即使是撕碎了也拼命用腳去碾那些紙片,聲嘶力竭地指著她罵:“阮雙檸,你居然喜歡自己的……”
她急喘了口氣,眼底通紅:“你到底要不要臉!”
阮雙檸被尖銳的用詞刺得發痛,人生第一次,不管不顧地和媽媽頂嘴:“他是我什麼?哥哥?他甚至連周叔叔的親生兒子都不是,我為什麼不能——”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到阮雙檸臉上。
世界安靜下來。
阮芝陽用足了力氣,一巴掌甩得結實,阮雙檸的臉上立刻起了清晰的指印。
動手過後,她似乎冷靜了下來,呼吸慢慢恢復平緩,下巴昂著,恢復了一如既往的端莊姿態,冷冷看向女兒:“你是不是非要逼得我和你周叔叔離婚才罷休,這些話以後不要再提。”
“媽!”臉頰火辣辣的疼,阮雙檸像只崩潰的小獸,蹲下抱住膝蓋,淚眼朦朧地抬臉,“如果不是嶼時哥,你有沒有想過我會怎麼樣?”
阮芝陽的肩膀一顫,脊背彎了彎,即刻挺直。
“我跟你說過,把過去的事情都忘了,起碼你現在沒事。”
沒事嗎?
連和男生同學的正常相處都做不到,也叫沒事嗎?
”——麼什是時嶼周為以你“:忍在似,檸雙阮著看,麗雅優舊仍芝阮,角眼上爬紋細是便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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