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知不輕不重地糾正:“是老公。”
小護士一愣。
他耐心解釋:“我們結婚了。”
“哦哦,”護士莫名其妙地被餵了一嘴狗糧,不知道說什麼好,乾巴巴地說,“恭喜恭喜。”
陸清知倒坦然:“謝謝。”
阮雙檸:“……”
她用胳膊肘輕搗了他一下。
陸清知蹙眉:“剛才你這麼說的。”
看來他也不是剛到,她說的話聽進去不少。
阮雙檸還記得今天他說過要試音:“不是說忙,怎麼還過來?”
陸清知的眼神溫溫柔柔:“再忙也有時間陪你。”
旁若無人地膩歪了一會兒,陸清知才好像是剛看到一旁的周嶼時,略帶驚訝:“你怎麼在這兒?難道是——”
停的有點技巧性,陸清知薄白的眼皮輕掀:“為愛當三?”
周嶼時一聽見他說話就煩,閉了閉眼,控制情緒。
周嶼時昨晚宿醉,眼底灌著血絲,下巴上冒出青茬,整個人落拓又頹喪,他站起身,沒有理會陸清知,彷彿當他不存在,眼神始終放在阮雙檸身上:“檸檸,我走了,有事隨時聯絡我。”
“周嶼時,”陸清知叫住他,聲音疏冷,沉沉地壓下來,“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人吃過苦頭就得學乖,別再挑戰我的耐心,多關心自己,少操心別人的老婆,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連野塔也待不下去。”
周嶼時雙手垂在身側,緊緊握成拳。
“水來了水來了!”聞嘉拎著一袋子礦泉水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見陸清知已經到了才放心。
萬一就這點時間,小阮姐被撬了牆腳,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從眼前這個男人鐵青的臉色來看,場面已經完全被陸哥拿捏。
“喝水嗎?”聞嘉掏出一瓶礦泉水給周嶼時。
周嶼時繃緊臉,沒接,甩手走了。
“什麼脾氣,”聞嘉嘟嘟囔囔,把水給阮雙檸,“小阮姐,喝水。”
陸清知接過那袋水放旁邊:“聞嘉,你可以下班了,我在這。”
“嗯嗯,好,”聞嘉對阮雙檸說,“小阮姐,我走啦。”
阮雙檸抬起頭:“路上慢點,到家給我發微信。”
“好嘞,拜拜!”絕對不能當電燈泡,聞嘉溜得飛快。
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阮雙檸反而覺得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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