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阮雙檸去影音室看電影,陸清知則去健身房鍛鍊。
到了九點多鐘,兩人幾乎同時回了臥室。
檀洲的臥室不比簪山別墅那邊,沒有摺疊沙發,只有一張超大的軟床。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兩個要睡在同一張床上。
聽起來曖昧,其實睡一張床上也沒有什麼,他們各據一邊,中間空著兩個人並排也能躺下的距離,遠得很。
洗完澡,陸清知換上了一身灰色的睡衣,料子薄而垂順,V字領口,解開最上面兩粒釦子,燈光罩著,切割出鎖骨精緻鋒利的稜角,從下頜到脖頸的線條漂亮流暢。
他照例從書架上抽了本最近在看的詩集,回身:“小阮,和你商量點事。”
阮雙檸戴著耳機聽音樂,邊和鍾甜霧聊得正開心,聽他說有事商量,摘下一隻耳機,抬起頭:“什麼事?”
陸清知:“今天你也看到了,爺爺現在只是在懷疑我們兩個人感情危機,還沒想得更壞,按照我對他的瞭解,他以後會更加註意我們的互動,所以想要打消爺爺的疑慮,我們在他面前就得把戲做足。”
有道理,阮雙檸贊同地點頭:“所以我們該怎麼做?”
他坐下來,倚著床背,懶懶地拖著腔:“早上要有早安吻,在老爺子面前護互動要親密,必要的時候允許你對我有身體接觸。”
阮雙檸的動作滯了一下,去提煉他話裡的重點:“早安吻?親密互動?身體接觸?是不是戲有點太過了。”
他聲音淡然:“過嗎?”
不過嗎?都早安吻了……
難道真的要……
阮雙檸不知不覺又開始臉紅。
“別多想,”陸清知撞上她的視線,“早安吻是借位,我有分寸。”
原來是借位。
阮雙檸放心了。
見她突然消失,鍾甜霧發過來好幾條訊息轟炸——
【阮寶,明天中午我去找你吃飯,太想念華安的食堂了!】
【你說的青年聯誼會我也跟你去,昨天遞交的材料已經透過稽核了,讓我最近有空去領通行卡,我順便把你的一起領,讓咱們小姐妹花來見證這座城市的優質單身男人吧!】
【人呢?怎麼不理我?】
【鬼混去了?這才幾點,我陸哥也太急了吧嘿嘿。】
見鍾甜霧腦子裡又要裝黃色廢料,阮雙檸無語,回她:【閉嘴吧求求你。】
陸清知靜靜翻動書頁。
回想他提過的話,她心裡總感覺有什麼琢磨不透。
小阮心很硬:【霧霧,我一個朋友有點事情不明白。】
】。白明不麼什你吧說【:甜點有鐘小
】!友朋個一我是……【:很心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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