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束後,祝姨端來水果,阮雙檸挑了塊橙子吃,汁水足,味道甜,家裡的水果都是祝姨親自去買,她挑水果特別有一手,樣貌頂漂亮,味道更好。
陸清知拍攝結束後去買了禮物,趁這個時間開始分發。
給老爺子的是一隻重金淘來的老梅花石楠木老菸斗,西洋古董,據說有百年曆史,輾轉流落過幾個大家族,老爺子愛收藏,這件寶貝算是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確實是好東西!”陸老爺子兩手舉著玻璃匣子,對著燈光認認真真地看,目露痴迷。
給祝姨準備的是一隻貴牌的包,祝姨直襬手說不要:“我又不出門,要這麼貴的包乾什麼呀,不要不要。”
陸清知把包裝袋塞給她:“留著裝菜用,包夠大。”
祝姨瞭解他的脾氣,既然準備了,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也不再客套,嘴裡還是心疼:“我可用不上這麼貴的東西,清知以後千萬別給我浪費錢了。”
他說:“給祝姨花的,怎麼能是浪費。”
在陸清知心裡,早就把祝姨當成了一家人。
陸老爺子把玻璃匣放在膝蓋上,問他:“給雙檸買什麼了,我看看。”
陸清知兩手空空,聲淡:“沒買。”
“沒買?”
“小別勝新婚,”唇角撐起一個有點惡劣意味的笑,他說,“我不就是最好的禮物?”
陸老爺子忍不住扶額,恨不得抄起柺杖抽死他,他算個屁的禮物,自作多情,一點都不會哄女孩子。
“滾,”陸老爺子要去一樓書房研究他的老菸斗,沉著臉趕人,“明天帶雙檸去逛逛,要什麼買什麼。”
對上阮雙檸,陸老爺子又換上一副和藹的神色,簡直是技術精湛的變臉演員:“雙檸,明天想要什麼隨便買,就當臭小子給你賠不是。”
阮雙檸順勢接話:“放心爺爺,我肯定不手軟,出門竟然不給我帶禮物,肯定是前段時間我在您面前揭他短記著仇呢,小氣鬼本鬼,我才不會和他計較。”
話裡話外透著親密。
直到上了樓梯,阮雙檸的甜笑才卸下來。
兩頰都笑得有點痠痛,她抬手揉了揉。
阮雙檸並不在意陸清知有沒有給她買禮物,他們之間也沒有送禮物的必要。
她先去了健身房,換好運動服,挑了部電影播放,然後開了跑步機,調好配速,開始運動。
陸爺爺說得對,她身子骨一向比較弱,眼看著天氣開始變冷,是該多鍛鍊增加抵抗力,免得再生病。
跑了一個小時,阮雙檸汗流浹背,衣服已經溼透了,她洗過澡,把衣服塞進洗衣機。
洗衣機非常靜音,運作起來幾乎聽不到聲響。
水分流失的厲害,她倒了杯溫水,站在洗衣機前面邊看邊喝,滾筒不停轉動,猶如放大的萬花筒。
或許下一秒,就會把奇妙又精彩的世界轉到你眼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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