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雙檸輕聲嗯。
他垂下視線:“這片雪花也是獨一無二的,它本來就屬於你。”
獨一無二。
她不必知道,這條初雪項鍊是他專門請珠寶設計師訂製的。
既然沒能一起看聖莫里茨的初雪,那就把初雪帶給她。
不想當著爺爺和祝姨的面給她。
不想看她在拿到禮物時為了營業而做出來的虛假驚喜。
陸清知拿起項鍊:“這個項鍊不太好扣,我幫你戴上。”
“啊,好。”人都把項鍊拿手裡了,扭捏著不讓戴,顯得她多想了什麼似的。
阮雙檸把頭髮撩到一側,露出纖細雪白的脖頸。
陸清知繞到阮雙檸身後,褲腿挺括的布料輕擦過她穿著睡裙而露出的小腿,溫熱的胸膛貼上來,又沒完全貼上,保持著一線距離。
細細的項鍊冰涼,落到阮雙檸頸間的皮膚上,後面的鎖釦確實不太好扣,陸清知靠得更近,後頸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指尖偶爾會無疑觸碰到她,阮雙檸連喘氣都小心翼翼。
阮雙檸忽然湧上來一種奇怪的感覺。
陸清知在她背後,她坐著,他站著,俯身彎腰戴項鍊的動作,宛若一張巨大的網罩下來,將她裹得密不透風。
不敢動,也完全動彈不得。
三秒,也或許是三分鐘,對於阮雙檸來說更像是三年。
終於聽到陸清知的聲音:“好了。”
他撤身向後兩步,裹住她的網也瞬間收去。
因為長時間沒有操作,筆記型電腦進入休眠狀態,對著黑下來的螢幕,阮雙檸當鏡子照了照,雪花項鍊嵌在她兩根鎖骨中間的凹陷處,不張揚,很好看。
她特別喜歡。
她身後,陸清知也眉眼柔軟。
——
這座城市沒有秋天。
夏天的燥熱才退去不久,溫度接連跳水,幾場雨水過後,已經正式步入冬天。
陳宗裕口中的電影小型慶祝會一推再推。
穆丹心對這部劇情片耗費了巨大的心力,精益求精,劇本幾經打磨仍然覺得不完美,又請了幾位知名編劇聚在一起繼續磨。
男主角的人選也遲遲未定。
陸清知從卓亞國際的演藝部提了一批人過去試鏡,穆丹心親自面,挨個看過來都覺得差點意思,雖然立禾娛樂主打歌手,他也交了幾個形象符合的,還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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