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雙檸忽然有點怕面對他。
怕他問起李則,怕他問為什麼她會這麼難受,怕再度回到十年前的那個下午。
阮雙檸不是不想告訴他,可現在她已經筋疲力盡,連回憶和講述都無法承受。
可他什麼也沒問。
好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陸清知走到她面前,高大挺拔的身影罩下來,他說:“走,我們下山,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知道她噁心李則,連他送來的餐都不會勉強她吃。
委屈的淚水瞬間盈眶。
有些無處宣洩的情緒溢滿,震盪,如今終於找到出口。
“陸清知,是我做錯了嗎?”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阮雙檸的嘴唇輕顫。
“在元旦匯演上跳舞,是我做錯了嗎?”
“幫同學去器材室拿東西,是我做錯了嗎?”
“招來李則那種人,是我做錯了嗎?”
“為什麼沒有人相信我,為什麼沒有人站在我這邊?”
十年裡,比起當時所受到的傷害,其實阮雙檸最耿耿於懷的一直是這個問題。
是她錯了嗎?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為什麼到了別人的口中,都成了她的錯。
甚至連她最親的親人都不肯站在她這邊。
陸清知根本不知道前因後果,也沒問,而是張開手臂,把淚如雨下的她緊緊抱進懷裡。
一隻手輕輕拍打著阮雙檸的後背,哄小孩兒一樣,另一隻手揉著她的發頂,慢慢安撫。
他說:“不是你的錯,小阮。”
眼淚控制不住地一直流,阮雙檸好多年沒有哭得這麼痛快,淚眼朦朧中,她抬起臉,喉中吞著哽咽:“真的嗎?”
“真的,”陸清知鄭重點頭,“無論什麼事,我永遠相信你,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作者有話說:
面對小阮,陸清知永遠溫柔。
溫柔是治癒的良藥。
第40章 捨不得
。人狠正真的”好很我“說著笑能還,裡子肚進嚥部全能也牙了碎打是過說霧甜鍾,忍是就的長擅最 ,人的哭個是不檸雙阮
.;t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