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酥確實酥,他說話的空,渣直往下掉,還好他一直用手心接著。
陸清知忍無可忍,立刻找了個紅豆酥店門口,直接把人趕了下去:“下去,隨便吃。”
知道陸哥是來真的,可憐的小晏趕緊把食物殘渣清理乾淨,又再三保證會把他的車洗得乾乾淨淨,如換新生,甚至還動了心思再幫他換輛車。
陸清知才勉強沒把他趕下去,把宋長晏送回家。
阮雙檸一直記得這件事,所以從來沒在他的車上吃過東西。
“別人不可以,”山道將盡,迎面照過來的光線有點刺眼,陸清知抬手把她面前的遮光板放下來,“但你不是別人。”
她不是別人是什麼意思?
阮雙檸被陸清知今天的過度溫柔弄得迷迷糊糊的。
反正聽他的意思,她獲准可以在車裡吃餅乾。
吃完兩塊抹茶餅乾,又喝了保溫杯裡的熱水,阮雙檸舒服了許多,又過了會兒,她心心念唸的麵店到了。
早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店裡沒有幾個人。
一進門就是熱騰騰的面香。
裡面的隔間一個人也沒有,阮雙檸讓陸清知先進去坐,自己去拿選單。
她很久沒來過,老闆見她,有點驚喜:“囡囡好久沒來叔叔這裡吃麵了。”
阮雙檸彎了彎眼睛:“上班太忙啦,又搬了家,過來一趟好不容易的,叔叔你店裡的生意太好了,趕上飯點要排隊,我得抽個不用排隊的時間才好過來。”
老闆笑:“鬼丫頭,什麼時候來要你排過隊,今天吃什麼面?”
阮雙檸:“我們先研究研究,一會兒出來給您說。”
老闆好奇地往屋裡看了眼,布簾半遮下,只看到一個峻拔的背影,瞭然道:“男朋友呀?是以前常來一起吃的那個男孩子嗎?你們和好了呀,我看後來好多次都是你自己來吃,老地方不坐了?”
阮雙檸在這裡吃過好多年的面,老闆快拿她當小女兒看,十分關心。
陸清知的聽力特別好,他們對話的地方離得也不遠,他的背瞬間直起,靜靜去聽她的聲音。
不用說,老闆口中的人肯定是周嶼時。
除了周嶼時,她之前不會經常和哪個男人來吃麵。
聽老闆提起周嶼時,阮雙檸只是心裡輕微一澀,卻也沒覺得多疼,不像最初獨自來吃麵那幾次,每次坐在靠門的位置,心比針扎還要痛得多,痛到她沒有辦法完整地吃完一份面。
現在似乎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
原來有些傷口,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癒合。
“不是的,之前那個男生是我哥,現在在裡面坐著的,”阮雙檸彎月似的眼睛笑意不減,眼神往旁邊瞥了瞥,掠過陸清知的背影,“是我老公。”
跟老闆說和她一起的是她老公,估計老闆以後不會再對她的感情生活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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