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陸清知挑高眉梢,慵懶地說,“沒聽說過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
阮雙檸忍俊不禁:“哪有你這樣的,說自己是賊啊。”
“小阮,”陸清知唇邊的弧度加深,“見面吧,等我收工立刻去找你。”
她捂著臉,情不自禁地彎著眼睛:“好呀。”
他蹙眉:“完了?”
“不然呢?”
陸清知並不滿意:“是不是多少應該帶個稱呼。”
阮雙檸:“陸清知。”
“不要這個。”
“那要什麼?”
陸清知提醒她:“就在剛剛,你已經給我轉正了。”
原來是這個。
阮雙檸坐不住,下意識地站起來,輕輕踢了踢椅子腳,又在房間裡轉了圈,最後視線落在櫃角的冰川紋透明花瓶上。
插著幾朵向日葵。
開得正熱烈。
“好呀,”阮雙檸捏了捏耳垂,拖了拖腔調,說得又小聲語速又快,一下子帶過,“男朋友。”
陸清知也心滿意足,直到聞嘉叫他,他才慢騰騰地掛了電話。
心境不一樣,一通電話其實也沒說多久,卻滿心像灌了蜜一樣。
吃過早餐,阮雙檸不想悶在房間裡,於是聽了聞嘉的話,在酒店裡隨便逛逛,她研究了下示意圖,發現五樓有個露天小陽臺,可以喝喝咖啡,這會兒也沒什麼人,正清淨。
她打算過去坐一坐。
整個酒店都已經被劇組包下,現在又是開工時間,酒店裡人很少,小陽臺在五樓走廊盡頭,阮雙檸往裡走,忽然傳來一陣嬌喘。
就……喘得很有技巧性,她只聽一聽都有點臉紅。
秉持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原則,阮雙檸加快腳步。
下一秒,旁邊的門倏然被人猛地開啟。
梁雪然嬌滴滴地摟住男人的脖子:“李少,怎麼這就要走啊,好不容易來探人家的班,人家好想你的,再坐會兒嘛。”
李則扯了扯領口:“今天沒時間多待,下次再說。”
梁雪然身上僅著一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裙,風光半露,她本來就走性感路線,身段妖嬈,扭得別有風情,豐滿處意有所指地蹭著他:“李少,人家還有話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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