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臥室裡,第一次,兩人躺得這樣近。
陸清知側身,將手肘墊在臉下,肆無忌憚地看她。
靜靜地看了會兒,心間漸漸波濤翻湧。
一種莫名的情愫催促著他靠近。
陸清知情不自禁靠阮雙檸愈發近。
想起晚上在健身房,她似乎在盯著他的嘴唇看,陸清知的目光也落在她的唇上。
似乎又軟又糯。
像果凍。
陸清知的喉結輕滾。
偷偷地親一下,不會有人發現的。
有個念頭閃在腦海裡。
他撐起腰背,把頭俯向她。
還差一點點距離,陸清知倏然清醒。
那個吻終究剋制而又冷靜地落在她的頭髮上。
“小阮。”他聲音輕輕。
“歲月虧欠你的,我來補償。”
——
陸清知受了傷,按許因然的意思,他可以在家裡休息幾天,不用再去華安實習,反正阮雙檸就是精神科醫生,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她好了。
陸清知竟然不同意,非要善始善終,既然答應了穆丹心要實習半個月,必須要說到做到。
“在工作上,你什麼時候成了這種言出必行的人?”
做事隨心所欲,不顧結果的事兒沒少幹。
許因然拿他沒辦法:“我看得沒錯,你就是戀愛腦,如果不是雙檸在那,你會乖乖實習那麼久?”
陸清知支著笑意:“因然姐,我現在對工作慾望不大,畢竟——”
“畢竟你家大業大,不缺錢,”許因然替他接話,一記白眼丟過去,“什麼都不缺,就缺個老婆。”
他尾音輕散:“知我者,因然姐。”
阮雙檸還在被陸清知的敬業精神感動著。
他能大紅不是沒有道理的,傷成那樣,仍然為融入角色而堅持實習。
廖院也勸陸清知身體要緊,他只說沒關係,有機會跟阮醫生學習,他要加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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