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可都是直接給這傢伙判死刑的,哪像現在,居然懷疑起對方的“真實性”。
還用懷疑嗎?肯定是個禍害。
時予冷笑了一聲,從鼻孔發出個“哼”,算是嘲諷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心態。
隨著內心深處的不屑隨著聲音一同發出來,那股情緒徹底在腦海裡掐滅。
“哦,多麼可憐的女孩呀,獨身一人來到這座城市,她看上去實在不該遭此厄運。”
一聲長吁短嘆從不遠處傳來,帶著獨特的調調,每一個字的音節都被故意拉長,聽起來特別誇張。
不像是正常說話,倒像是有人在即興表演舞臺劇。
時予抬頭,前方的馬路正中央,一輛豪華馬車駛來,從車上緩緩走下來一個儀態得體的老婦人。
她的眼神正朝著這邊看來,裡面帶著濃濃的憐憫。
時予正在疑惑“獨身一人”和“可憐”這兩個詞語有什麼因果關係的時候,婦人已經走到了面前:
“孩子,聽說你的父母在不久前都去世了,什麼都沒給你留下來。
如今,你又一個人來到新的陌生地方……”
說到這裡,婦人忽然停了下來,盯著少女看。
四周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時予站了一會兒,發現對方說了一半不再說下去,心裡嘀咕道,難道她是在等我說話?
“真的嗎?是不是要吃席了?”少女驚喜的聲音傳來。
“嘶~”
這下倒是打破了沉默的氛圍,只是眾人都齊齊發出了同一個音節。
時予撓了撓頭,她明白自己應該是說錯話了。
婦人這模樣,分明是在期待著什麼:
“難道……”
老婦人垮下去的臉重新揚起。
“你也想吃席?”
一隻保養得當的手放在時予頭頂上,撫摸了幾把,然後傳來了幽幽的聲音:
“我要收養你。”
說完這話,頭頂又響起一聲長長的嘆氣。
時予跟著上了馬車,她們的目標是老婦人家裡。
一路上,老婦人看著坐在車上,跟有多動症一樣,左摸摸,右看看的少女,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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