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驚悚遊戲降臨藍星已經不少時間了,可是想要通關是何其艱難,連續五次都活下來,絕對算是裡面非常厲害的存在了。
劉刀對於這樣的反應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管做什麼事兒,人一多都很容易亂成粥,他先說出自己的身份,佔據團隊裡的主導地位,有利於後續溝通。
當然,他也不是什麼大發善心的濫好人,喜歡花時間跟精力幫助新人通關。成為主導者的好處之一,就是必要時刻可以指揮他人衝鋒陷陣,尤其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新人,最適合拿來當炮灰了。
想到這裡,他的視線忍不住看向團隊裡的幾人,衛衣男,蓬蓬裙女看著都像是純新人。
至於另一個,他的視線轉向對面那個十七八歲,穿的破破爛爛,滿臉灰塵的少女:
膽子倒是不小,就是看著傻里傻氣的,說話口無遮攔。這種衝動的人往往在團隊裡最不可控,當然,死的也是最快的。
心裡想法頗多,面上卻什麼也沒表現出來,劉刀開口道:
“驚悚遊戲裡需要互相合作,大家先自我介紹一下。”
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站在劉刀旁邊的西裝男先開口:“我叫大鵬,今年27歲,參加過三次驚悚遊戲。”
他雖然穿著西裝,但身上的衣服似乎不太合身,肩膀處有些溜肩。染著一頭黃髮,站在那不斷的抖腿,看著像是把別人身上的衣服強行扒了下來,套在自己上面,不倫不類的。
三次驚悚遊戲,也算是老玩家了,蓬蓬裙少女美眸看了過去,頓時露出羨慕的表情,雙手合十作拜託狀:“那鵬哥,你等會兒能不能多關照一下我。”
“當然沒問題。”有美女相求,大鵬自豪的挺了挺胸口:“你一個女生,進了遊戲不容易,跟在我身邊就好。”
至於站在一旁,同為女生,灰頭土臉的時予,他則是連看都沒看一眼。
趁著這個機會,蓬蓬裙女生也介紹了一下自己,柔聲道:“我叫橙子,第一次參加遊戲。”
剛剛被時予說肩膀上有蟲的衛衣男,跟著開口:“我叫阿浩,也是第一次。”
除此之外,劉刀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襯衫包臀裙的女人,看起來很成熟,有職場女強人那味兒,名叫薔薇,也是第一次參加遊戲。
她比較冷靜,雖然是第一次,但面對突發情況,並沒有顯得多慌亂。
薔薇旁邊站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生,渾身名牌,背了個斜挎包,雙手環胸,簡單朝眾人吐出兩個字:“星辰。”
其他人都介紹完了,就剩下一個,時予指著自己:“我是時予。”
“噗~”
空氣中傳來一陣輕蔑的笑,接著是大笑,聽的很是刺耳,大鵬斜著眼睛看她:“你不會說自己就是最近橫空出世的那個新人王吧?就你這樣?”
我這樣咋了,時予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摸到一手灰。
時予:“……”
烤紅薯忘洗臉了。都怪這個驚悚遊戲,每次出現的時間都不太確定。
她也懶得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兒自證:
“好吧,那你們叫我時一也行。”
大鵬不屑的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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