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真是沒想到啊,遊戲難度降低,死的人數也沒有減少,甚至還變得更多。”
“人的貪婪心太盛,又很難看清自己的實力。”
“也是,人都這樣,畢竟我小時候天天擔心自己以後上北大還是清華呢。結果長大之後發現自己想多了。”
“確實想多了,長大後我去了劍橋。”
“樓上凡爾賽滾出去~”
無論遊戲裡死了多少人,彈幕裡永遠都熱熱鬧鬧,春去秋來,自打驚悚遊戲降臨,連玩家死亡也變成了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大家逐漸麻木,不像剛開始那樣大驚小怪了。
遊戲內,喬澤費了半天勁,又把好不容易答應去看衣服的國王給勸了下來。
這樣顯得他很像個精分。
一天一個想法,昨天還要人走,今天又變了,為此國王很憤怒,懲罰抽喬澤二十鞭子。
喬澤以為自己這下完了,免不了受頓皮肉之苦,雖然自己有恢覆傷口類的藥劑,但肯定還是會疼。
沒想到,懲罰這件事是閉著眼睛的國王來辦的,他要求喬澤抱著柱子,轉過身去。
喬澤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不安的照做。
然後屁股上陡然一涼,不是很痛,有種酥酥麻麻的尖銳感。
白皙的耳根出現一抹紅色,是生氣,也是羞的。
他受不了這種折磨人的方式,轉過身與國王對視,國王瞬間暈倒了。
這是喬澤的天賦,催眠術,不過有一定時間的限制,不能經常用。
喬澤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把最近的一次使用機會,留給了妄圖抽自己屁股的國王陛下。
……
同一時間,時予再次晃晃悠悠的出現在了騙子的住處。
兩個騙子遞給她一塊布:“這是您要的東西。”
這張布織工非常一般,上面的針腳鬆鬆垮垮,還有些發舊,讓人不得不懷疑是從哪個死人身上隨便扯了一塊下來。
不過時予非常喜歡,原因無他,布匹上面鑲滿了一顆顆漂亮的拇指大小鑽石,布料的後背,還有大金幣粘在上面。
襯的整塊兒布閃閃發光,布料什麼樣的反而不重要了。
時予非常滿意,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其中一個騙子肩膀:“乾的不錯,夥計。”
騙子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她:“您喜歡就好,現在我可以……”
“明天我再來看你。”時予打斷了他的話,伸出手拍了拍對方臉蛋。
騙子的肌膚接觸到時予那刻,忍不住渾身顫了一下,實在是昨天被打怕了,都形成了肌肉記憶。
不過下一刻,他的臉就垮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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