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詭域包括副本的形成,都是有一定的前提因素影響。
時予不相信,遊仙樂公司原本是個特別開明,對員工友好的公司,詭氣一入侵,立馬就大變樣了。
只能說,這個公司本身,就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時予思考著,還有人拍她的肩膀呵斥:“你是哪條生產線上的牛馬,憑什麼跟我們站在一起討論生活,你配嗎?”
“你要知道,牛馬才是你的歸宿,不要妄圖改變自己。”
見時予看過來,萬飛馬上說這是他帶過來的人,然後遭到了其它穿紅色衣服員工的不滿:
“她是牛馬啊,不能聽咱們講話。
公司裡的牛馬越多,對咱們來說,福利就越好。
你讓她知道了怎麼升職,到時候多了競爭對手,又少了一個打工的,多不划算啊。”
整個公司形成了一個資訊壁壘。
透過這段對話,時予知道了一個資訊。
牛馬一直努力工作,但是無法得知升職的辦法,領導層默契的將牛馬禁錮在自己的工位上,讓他們很難翻身。
這樣子下來,普通牛馬可能努力一輩子,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沒做對,以至於一直在原地踏步不前。
對於這種模式,時予感覺到了深深的不適。
就好像是一個比伊甸園還要操蛋的地方。
伊甸園讓每個人失去智商,毫無羞恥之心的生活在裡面。
這裡的員工,看似清醒,實則一直在做無用功。
一群人討論了一會兒,迎著其它人鄙夷的目光,時予和萬飛離開了現場,兩人到地方後分開,臨走時加了聯絡方式。
“我喊你的時候,你必須出來,否則我只能每天在食堂,當眾對你罰跪了。”
萬飛想想被牛馬罰跪的場景,太丟人了。
頓時點點頭,答應了這個要求。
唉,他真倒黴。
每天都有人在食堂鞭打牛馬,怎麼就他這麼倒黴,被郝荒迪這種二世祖給抓住了。
在萬飛的眼中,時予應該是某個領導的親戚,關係戶那種。雖然穿著黃色的工作服,但胸前的晶片裝的肯定至少是黑色的,要不沒辦法解釋,他為什麼要對一個低職級的牛馬去下跪。
時予走回車間,一路來到自己的工位前,隨手抓了兩顆漏氣的巧克力,放進旁邊的報廢桶。
猴頭主管站在門口,臉上露出個陰惻惻的笑容。
計數器已經被他換了,這下時予再不工作,一定能夠記錄出她為公司造成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