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孤兒院有自己的章法,可以對學生下手的老師跟不可以體罰學生的老師涇渭分明。
當然這也是驚悚遊戲的一大特點,要是所有老師都能隨心所欲的殺人,玩家豈不是一點活路都沒留了?
還叫什麼遊戲,乾脆叫殺人地獄算了。
而王老師,則是在揹著其它幾個老師,用自己的方式,偷偷摸摸傷害學生,增加院裡孤兒們的受傷機率。
另一邊,禮儀老師去找王老師詢問情況。
“她給我治病,這是時予跟你說的?”王老師震驚了,從業這麼多年,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是人能說出的話嗎?
她很想說出真相,讓禮儀老師把人狠狠的教訓一頓,但是她不能。
因為這其中牽扯了很多她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東西。
“是,是的吧。”
“她一個小孩子,能給你治病?”禮儀老師不太相信。
“那孩子……厲害的很呢。”王老師含糊不清的說道。
至於怎麼個厲害法,閉口不談,因為她也不知道時予治病哪裡厲害,殺人倒是有一手。
禮儀老師還想問點什麼,王老師怕露餡,開始“嘶嘶嘶”的喊疼,把人趕走了。
出門後的禮儀老師面露思考,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
還不知道自己計謀這麼快得逞的時予,蹦蹦跳跳回到了房間,爬到床上。
她動作憨態可掬,兩條小短腿搖搖晃晃,把剛進直播間的觀眾們看的心臟都快融化了。
“好可愛。”
“想親。”
“我家孩子要是有這麼乖就好了。”
“大姐,你對乖這個字,理解是不是有歧義?”
白箏一把抓住時予的手,臉色緊張:“哪裡受傷了?”
“我沒事兒啊。”
白箏還是不放手,緊緊抓住手腕。
旁邊的露茜嗤笑了一聲:“你那麼緊張幹嘛,她渾身有勁,比我還精神。”
白箏這才沒再說話。
“這孩子好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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